「什麼好人？沒事兒就抱著孩子往我家陳舟跟前湊。
當誰看不出來那點心思？」周曼文雖然粗神經直腸子，她只是被保護得太好而已。但她不是傻。
只她就看到好幾次黃玉那女人纏著她兒子說話。看在老夫人面上她忍了，換別人試試。
最讓她不滿的是，正經的兒媳婦墨陳舟見不著，一個八竿子親戚她兒子總能看見。
墨家這麼大，老夫人的院子離陳舟的院子有不小的一段距離，那個什麼黃玉是怎麼回回湊巧碰到陳舟的？
女人對自己男人和兒子身邊出現女人都是特別敏感的。那個什麼黃玉的還把孩子老往陳周跟前送，想幹啥？讓陳舟當後爹？憑啥？
老夫人沉默了，她知道自己這個兒媳婦淨說大實話根本就不會撒謊。
須臾，女侍帶著黃玉和程程來了。
「太姨祖母好。」程程小丫頭嘴很甜，從母親懷裡掙脫下來就朝老夫人奔去。
黃玉也未阻攔，她就是故意讓孩子接近老夫人，老夫人喜歡孩子，這是她的籌碼。
「哎呦！小程程越來越漂亮了，這小辮子扎的真好看。」老夫人把程程摟在懷裡稀罕，摸摸孩子的小腦袋。
溢之這一房啊！三個兒子，沒一個給生個一兒半女。讓她這個年紀了看別人家孩子眼饞。
「是母親給扎的。」程程左右晃著小腦瓜，給老夫人看頭上的小辮子。兩個羊角小辮隨著小腦瓜晃動。
「程程啊！太姨祖母問你，很多天很多天以前，你是不是跑到太姨祖母小廚房裡，你母親去找你的。
你去小廚房找什麼好吃的東西啦？」老夫人溫聲軟語的哄著小姑娘。
黃玉臉色立刻煞白，這時候她才注意到地上跪的這一片人都是誰，原來都是老夫人院子裡小廚房的人。
瞳孔微縮，黃玉手心冒冷汗。她下意識的蜷縮手指，指甲狠狠掐著手心。她提醒自己，冷靜莫慌。人一晃就容易出錯。
這事情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但願孩子小沒記住。不，就是記住了也沒有證據。
是的，孩子才四歲多，哪裡會記得一個多月前發生的事情？鎮定，一定要鎮定，不能被人看出破綻。
黃玉強裝鎮定，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只是那笑有些不自然。
不是她不會裝，她會，還特別的會。尤其是裝無辜。可那是對付一般人和男人。但對上墨老夫人那雙犀利的眼她就慫了，因為害怕。
對墨家的恐懼，讓她強裝鎮定也裝不像。
老夫人看了看這樣的黃玉，她活了70什麼人沒見過？
心裡嘆了口氣，自己到底是眼拙看錯了人。從她進來發現地上跪著的人就已經露出破綻。
「我記得呀！母親說讓我進去玩。她還說讓我在廚房藏起來，和我玩躲貓貓遊戲。
我藏起來了，母親到處喊我。我就不出來。」小姑娘搖頭擺尾的在老夫人懷裡蹭著求表揚，小手還抓著頭上的小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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