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哀怨的眼神讓墨陳舟一陣噁心。掐著她脖子的手感覺髒了。
老夫人和周曼文面無表情,她們不是溫室里的花沒見過世面。作為墨家的當家女人都經過一些風雨,這都小場面。
墨陳舟想到一個多月前在小花園裡,這個女人裝的那被受欺負的模樣冤枉陷害千雪,手下更加用力,他要殺了這個女人。
其實他只要一用力這個女人便死了,他沒有立刻捏碎她的喉嚨,是想讓這個女人享受一下死亡的恐懼過程。讓她死的太快豈不是便宜她。
黃玉的喉管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她已經翻白眼了。
「墨少,住手。手下留人。」一道蒼老急切的聲音響起,還帶著哭腔。
一個老太太被人扶著跌跌撞撞的往這邊跑來。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加之著急,一路上摔了兩個跟頭。還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跟著,老太太摔倒他似乎沒看見般。
墨老夫人看著那蒼老的女人,明明跟自己同歲,兩年多沒見又蒼老了許多。
「陳舟,先放開她。」墨老夫人示意墨陳舟放開黃玉。
大手一松,黃玉癱倒在地,捂著脖子大口大口貪婪的喘著粗氣。
墨陳舟把手套摘下扔在地上。
「咳咳咳,祖,祖母,救,咳咳咳,救我。」黃玉看到那老婦人來了,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祖母是她唯一的希望。
剛開始她不敢供出歐陽倩,是怕以後歐陽家報復。
如今她供出歐陽倩,這一關她還是過不去。她不想死,她要活著,活著才有希望。
她爬起來朝她祖母仆去,在祖母身邊或許才有安全感。
她沒想到墨家如此不念舊情直接就要殺她。尤其是墨陳舟,她終究是一腔痴情錯付了。
她也不想想墨陳舟是什麼人,那可是殺人無數的軍閥頭子。跟你客氣那是沒踩他底線的時候,如今方千雪成了墨陳舟的心病,她做的事便是火上澆油。
黃玉喉嚨差點被捏碎,疼的她喊出的聲音有些沙啞破碎。
黃老夫人心疼但不敢造次,昔日的堂姐妹如今高高在上,自己又算什麼?人家是看在昔日的那點情分才收留了自己的孫女。
黃家不過就是末流世家,黃玉找的男人是二流世家的庶子。
原以為黃家和二流世家能聯姻被天大的餡餅砸中了。
但黃玉嫁過去之後,這個男人特變態,各種方法折磨黃玉還家暴,經常打的渾身是傷。
黃玉受不了了,哭著喊著要離婚。可她的丈夫說了他只有喪偶沒有離異,要麼死要麼就跟他過下去。
黃家沒有辦法了,老夫人舔著臉來求莫老夫人庇護。
墨老夫人自然是不會為了一個拐著彎兒的親戚,去得罪一個二流世家。
所以黃玉暫時就留在墨家住著,這一住就好幾年。那時候程程剛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