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喉嚨被墨陳舟掐傷了,如今說話都是聲音嘶啞。
「一個多月以前,歐陽二小姐差人找到我,她讓人給了我一包藥……」黃玉娓娓道來。
歐陽家的人表情精彩紛呈。有的吃驚,有的深以為然,有的幸災樂禍。
「不可能,你胡說八道什麼?休要栽贓陷害。證據呢?」歐陽靖遠大喝一聲制止黃玉。
不能讓這個女人說下去,這不但毀了歐陽倩的名聲,歐陽家的名聲也毀了。
要說他不懷疑是自己女兒乾的嗎?錯,他一點兒都不懷疑。
他覺得歐陽倩絕對幹得出來,正是因為他確信歐陽倩能幹出來,所以就越不能讓黃玉說下去。
打死都不能承認。要是認了,歐陽家還不知道要付出什麼代價,再說,他們二房豈不是被大嫂一家子拿捏住把柄。
「不可能,我女兒到哪裡去找什麼藥?你們墨家真是欺人太甚。
想活活逼死她嗎?嗚嗚嗚嗚,我苦命的女兒所愛非人,負心漢吶。嗚嗚嗚,墨家要逼死人啦!」
蔣欣怡大哭,想想自己苦命的女兒,被負心漢拋棄了不算還被栽贓陷害。
顧不得禮儀教養,一哭二鬧都用上了,口口聲聲墨家要逼死人。
「墨家這是要趕盡殺絕啊!徹底毀了我的女兒啊!嗚嗚嗚嗚……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不就是喜歡上墨陳舟了嗎?多大的罪過這樣不依不饒?嗚嗚嗚……欺人太甚,嗚嗚嗚,父親,您得給倩倩做主。」
她鬧騰的挺歡,墨家婆媳面不改色的悠閒喝茶,讓人感覺她鬧了個寂寞。
「接著往下說。」周曼文沒理歐陽靖遠兩口子,讓黃玉接著說。
「嫂子,您這半夜來就是為了這個?」歐陽懷仁見事不妙,趕快打斷指著地上的黃玉說道。
「懷仁吶!你不讓她說也沒用。這事瞞不住,明天整個帝京都知道歐陽倩幹了什麼。」墨老夫人不緊不慢的說道。著急的是歐陽家,她急什麼。
「墨老夫人?」歐陽倩的母親已經顧不上哭了尖叫一聲。這特麼還威脅上了,墨家還要讓整個帝京知道。
「歐陽夫人,你的寶貝女兒幹的事兒太大了,謀害我墨家長子嫡孫,她罪該萬死。
交出歐陽倩今天咱們就罷了,如果不交出歐陽倩,不交出……」周曼文嘴快,她把話說到死胡同了。
咋整?不交出來咋整?回頭看著墨老夫人一臉的求助。
墨老夫人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只是眼裡帶著寵溺。
「歐陽家主,此事茲事體大,歐陽倩觸動了國法。
已經不是你我兩家能解決的,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既如此,便交給警署司按法律來吧!沒得說我墨家動用私刑。」
「嫂子,你說什麼?謀害墨家長子嫡孫?這罪名可不敢隨便安吶?我歐陽家萬萬擔不起這個罪名。」歐陽懷仁嚇得都站起來了。
歐陽靖遠兩口子頭皮發麻。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不為別的,就為罪名,太大了,歐陽家承受不起。
「你看,要不我怎麼說把人都送警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