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著實讓人頭疼,如果是換一個,哪怕是個二等世家他都能擺平,可這是墨家,人送到警司去,他想走後門都走不了。
看來不處置歐陽倩不給墨家一個說法,明兒個滿帝京就知道歐陽家的人要害墨家的人了。
流言猛如虎,謠言這東西一傳出去就會傳出各種各樣的版本。
有幾個會說歐陽倩要害墨家大少奶奶的?在外人看來就是歐陽家和墨家不和鬥起來了,這麼多年他們兩家都是斗而不破的局面。背地裡搞些小動作,但表面上還是假情假意的。
尤其國主那裡再三囑咐,現在還不是跟墨家翻臉的時機,萬不能因小失大打草驚蛇。
今天屈辱暫且咽下,等他日再找補回來。歐陽懷仁心裡恨極咬牙。
「哦,那歐陽家主的意思是……」墨老夫人站在那裡沒動。
「請家法。」歐陽懷仁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父親?」
「父親?」
「祖父?」
歐陽靖遠夫妻驚呼,歐陽倩不可置信。
「祖父,我不服,為什麼不問青紅皂白就要給我用家法?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到了這時候歐陽倩還死不承認死鴨子嘴硬。
「你幹什麼了?你謀害我兒子。給我兒子下藥,謀害墨家長子嫡孫,你還說你沒幹什麼,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
你使人買通這個包藏禍心的女人給我兒子兒媳下藥。一次謀害兩個,誰給你的膽量?歐陽家嗎?我天,歐陽家想幹什麼?細思極恐啊!」周曼文很應景的睜大眼睛捂著嘴。
「墨大太太?這是她一人的主意,跟我歐陽家無關。歐陽家也是蒙在鼓裡。」歐陽懷仁急了,連侄媳婦都不叫了。
要說歐陽懷仁為啥這麼怕墨家,好歹他也是五大世家之一,實力排行第三。
因為墨家手握重兵,墨家要不要造反,會不會顛覆這天下,全憑墨家一顆良心。
有良心,他就不會坐上那個位置,畢竟墨家先祖有訓。
但如果墨家不滿意了,墨南尋那個老匹夫可不管什麼狗屁祖訓。就像他當年娶墨老夫人一樣。只要他想得到的,誰都攔不住。
那就是一個老牲口,他的兒子墨溢之更甚。炎國一大半的兵馬都姓墨,國主只是一個傀儡。
他歐陽家在別人眼裡那就是國主的人,這就造成了跟墨家是天然的敵人,你當他願意?天知道他多羨慕胡家。
「請家法。都是死人嗎?誰阻攔同罪。」歐陽懷仁大喝一聲。
歐陽靖遠兩口子忍痛閉嘴。
「什麼?我沒叫這個女人給陳舟下毒啊!
我那麼喜歡他,我怎麼可能害他?我是讓她給方千雪那個賤人下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