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倩咬著牙關,兩隻手狠狠的抓住枕頭,手上的關節因為用力已經發白,顯示著她心中的恨。
她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聽著歐陽蓉的嘮叨和勸導。
死心?怎麼可能?門都沒有。她要報仇,狠狠的報復墨陳舟,叫他後悔。最好能滅了墨家這個禍害。
還有那個賤人,墨家她暫時報復不了,那個賤人她還是有辦法的,不是離婚了嗎?離開墨家就好辦了,就先拿她開刀。
似乎恨意能緩解疼痛,她竟然覺得身上的疼都減輕兩分。
歐陽倩緩緩閉上眼睛,因為她掩飾不住眼裡的恨意,怕歐陽蓉看到又要囉嗦,所以乾脆閉上眼。
外間顧齊賢並沒有走,他坐在豪華的軟包椅子裡雙腿交疊,手指在把手上輕輕敲打。眼裡的光明明滅滅,也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麼。
「主子,周潤笙來了。」警衛進來敬禮跟他匯報。
「讓他進來。」想了一下還是站起了身。周老爺子竟然沒來?
以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身份,還得對五大世家的人禮讓三分,這就讓他很憋屈。
在他心裡有一個宏願,顧家幾輩人都沒有干成的事,等到他上任之後一定要做成,那就是剷除世家,剷除軍閥,收回兵權。
周潤笙拎著醫藥箱,後面跟著兩個女大夫走了進來。
「哎呀潤笙啊!你看看這大清早的,天還烏漆麻黑的就把你給喊來了。
唉!這不是事出有因,緊急情況嘛!只能勞煩你了。」顧齊賢虛情假意的上前跟周潤笙握了握手。
「看您說的,我就是大夫,做的就是這一行。
救死扶傷是我的責任,哪裡有病患我就得到哪裡去。人在哪裡?我先進去看看。」周潤笙說的這一段話很是高大上,對顧齊賢客氣也不過就是樣子。
國主府的人只說是女眷受傷,所以他帶了兩個女大夫過來。並不知道受傷的人是誰。
「就在裡間兒,不過……」顧齊賢尷尬的摸摸鼻子,靠近周潤笙耳邊小聲的說道「是歐陽倩,她傷在不能見人的地方,我看還是讓這兩位女大夫進去。
傷到是皮外傷,主要是別留下疤痕。姑娘家留下疤痕麻煩。」
周潤笙蹙眉,歐陽倩?
「好,你們兩個先進去看看,把這個藥膏拿上。」周潤笙也來不及多想為什麼歐陽倩會傷的這麼重。
從醫藥箱裡面拿出了一個瓷瓶,遞給了其中一個女大夫,兩個女大夫接過藥轉身就進去了。
「潤笙啊!坐,咱們先喝茶,聊聊天兒。」顧齊賢拉著周潤笙坐下。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沒營養的嗑。
方千雪一夜好眠,早上起來陳一嵐母女已經把飯菜準備好。
洗漱完畢,方千雪進了廚房。廚房挺大,20多個平方,裡邊能做飯還能放一張大桌子吃飯。
「陳姨,咱們一家一起吃吧!節約時間,這樣能快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