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啊!不是母親逼你。你看看咱們家現在什麼樣了?
原本還有兩個做生意的小店面,可是那死鬼方逸動不動隔幾天就去搗一回亂。
搞得咱家現在沒有生意,這沒有進項全家十幾口人天天喝稀粥,還別說,真沒米下鍋了。」白老太太盤腿坐在床上拍著床板罵方逸,還想著從白依瑤手裡摳出來點兒。能摳出來多少是多少。哪怕一個銀幣她也不嫌少。
白依瑤氣的把耳朵上的珍珠耳釘摘下來往老夫人手裡一塞,都快哭了,「看見沒,都給你了。」
白老夫人滿意的掂了掂。不是啥好成色但能換幾個錢。
如今白老太太還住在四面漏風的房子裡。
當初方逸把白家拆的就剩幾個框架了。白家人沒錢,沒法子就到幾個親家家裡化緣。
兩個兒媳婦回家之後,被娘家仨瓜兩棗的打發回來。那點兒錢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靠著兩個小鋪面掙的那幾個錢,再加上兩個兒媳婦兒從娘家拿回來的那點兒錢,總算修修補補的把房子修得有點模樣了。
但是因為錢不夠,也修不到以前的樣子。
院牆不能大敞四開的敞在那裡,得先修牆。所以修牆就花了一半的錢。
剩下的錢哪夠修這些院子的,看似每個院子都修了,但是每個院子都漏風。吃的就更不用說了,白老夫人一點兒都沒誇張,真是頓頓稀粥。
白家人可以說是淒悽慘慘戚戚。恨極了罪魁禍首方逸。
「母親啊!我身上值錢的東西可全倒騰回娘家了。
再倒騰被方逸知道了能有我好果子吃?你閨女我也要過日子。每個月的月利錢我都拿回來給了你,如今我也是扎著褲腰帶過日子。
我兒子還要上學呢。」白依瑤一邊擦眼淚一邊說道。
她真的是被逼的沒招兒沒招兒的了,娘家這是要逼死她呀!
「那你不能跟那個人要啊?你傻?跟了他十幾年。怎麼著?回了方家他就不管了?」白老太太繼續氣憤的敲著床板。
「虛!母親,你小聲點兒。」白依瑤差點兒就捂著白老太太那張破嘴了。她驚恐的看看四周,這才想起來,白家已經沒有僕人了。
「我哪裡敢?方逸發現了還有我的活路?
就連白家也要受牽連,不要以為你們抓住我把柄了,這把柄也是白家的把柄。露餡兒了誰都跑不了。」白依瑤哭都顧不上了,一甩手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我不管,你不會小心點兒嗎?十幾年都這樣了也沒誰發現。總之咱們家快揭不開鍋了,你看著辦。」白老太太開始不講理。
「辦法都是現成的,再等兩天。」白依瑤若有所思。
「快說說看 ,那丫頭不是離了,還有啥顧慮?」白老太太不解。不都商量好了?依瑤現在性子變了,要是放以前 早就找那不孝女去了,哪裡會瞻前顧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