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和李春枝兩個人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呢。官媒辦?難道是給自己說親?
「這,這……」陳一嵐這了半天也沒這齣個什麼來。
那辦公的人說小伙兒個子有點兒小,也沒說這麼矮呀!鬧玩兒呢?
偷偷看了一眼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枝兒。陳一嵐心裡有點忐忑,現在把人拒絕回去還來不來得及?
她正在思考拒絕不拒絕的事兒呢,哪知道對面兒那小伙兒說話了,「陳姨您好。我姓錢,叫錢光。」
眾人「……」
「陳姨,我們家也做生意,是賣燒餅和煎餅的。可以說咱們是門當戶對。」
然後這個錢光的目光就移向了李春枝身上,上下打量一番還滿意的點點頭。
這姑娘長得挺漂亮的,比以前給她介紹的那些都漂亮。就她,不挑了,自己年紀也不小了該定下了,家裡人口少,得多生幾個孩子。這姑娘看起來身板兒不錯,是個好生養的。
只是他一出聲就更讓陳一嵐心塞了。
哎喲,個子小也就罷了,就連聲音也不好聽,有些嘶啞。
「陳姨,咱們坐下好好談談婚事。有啥要求您提。」
李春枝「……」
李春枝瞪著眼哆嗦著手指,指著那個據說是賣燒餅的矮冬瓜,「娘,你告訴我,他是誰?他幹啥來了?他為啥那麼噁心的看著我?」
好傢夥,一聲比一聲高,最後一聲都是尖叫出來的。
就連李武也看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他也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娘,娘這是多不待見枝兒,給枝兒找了這麼一個東西,只比他腰高一點兒。關鍵矮也就罷了,他還胖,跟個小地缸似的。聲音還像玻璃碴子。
「枝兒,娘,娘也不知道會是這樣啊!那公辦員也沒跟我說,就跟我說個子不太高,那也沒說他,他……」陳一嵐看看那小伙兒,也不好意思當著人面說人家特別的矮。
官媒那裡,聲音壓根兒就沒提,大概在人家眼裡只要不啞巴那就不是問題。
「不是,你們還嫌棄我?想嫁給我的人多了去了,要不是因為我太挑剔眼光太高了,能輪到你們家?想啥呢?
我跟你們說,我就覺得你這姑娘長得還有兩分姿色。你家是賣麵條包子的,我家是賣燒餅煎餅的,咱們這生意還對口兒。不然你覺得我能看上你們家?」那小伙兒不樂意了,憑啥看不上他呀?他哪兒差了?
簡直就是不可思。
枝兒這回徹底確定了,這人就是給自己找的。
她張大著嘴巴像缺氧的魚一樣,差點兒都喘不上來氣了,是氣的。
她娘是多想把她嫁出去,已經飢不擇食到給她找了這麼個人。不,她娘就是糟踐她。這是親娘嗎?仇人還差不多。
她眼睛四處一掃,在櫃檯上找到了擀麵杖,舉起來就往那男人身上招呼。
「你個矮地缸,還看不上本小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配嗎?還沒洗腳盆高,給本小姐倒洗腳水你都不配。」
那小伙身上挨了兩下立刻跳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