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恨她自己看走眼。這女人哪裡是無依無靠可以欺負的小媳婦,這簡直就是心狠手辣的悍匪。
看看那雲淡風輕的樣子,就像在戲園子裡看戲的看客。好好的店鋪被砸個稀巴爛眼皮都沒跳一下。
「是,小姐,走,跟我去幾個人。剩下的保護小姐。」周仁又帶著五個人去後院兒砸了。
不愧是方逸的閨女,方千雪冥冥之中跟便宜爹做了一樣的事兒。
老闆娘兩口子有苦難言,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強盜又把後院砸了。麻了,不管了,反正也不差那一點兒了。
再說也攔不住,少挨打也是好的。
後院兒又是一陣子『雞飛狗跳』,有不少女人的驚叫聲傳到前面來。
方千雪和潘彩詩對望一眼,那些女人也該受些教訓。
跳槽就跳槽,還把她們的手藝帶走給別人賺錢,這就是職業道德問題了。奈何,沒有賣身契,她們約束不了那些人。
須臾,「主子,夠了。」周仁帶著幾個人回來了。
「好。咱們走吧!
宋老闆,咱們之間的帳了了。希望你不要後悔,你可是買了整個帝京七成的毛線呢。」方千雪似乎話裡有話。
兩口子就見方千雪帶著人呼啦啦的走了,留下一地狼藉。
老闆娘跑到後院一看就哭出聲了,造孽呀!砸她廚房幹啥?連個吃飯的傢伙都沒給留下,太缺德了。
馬車上潘彩詩算是出了一口惡氣,心裡痛快多了。對方千雪佩服的五體投地,不要錢,砸東西,她咋就沒想到呢?好爽。
哎呀!人家還比自己小兩歲呢。咋這麼聰明?她要學的太多了。
只是,「千雪,難道毛衣的買賣我們放棄了?便宜他們了,真不甘心。」潘彩詩一想到毛衣的手藝就這樣白白的被人偷了,心裡一陣無力。
「嗤,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我們不但要做,還要做大做強,把他們擊垮。
潘家給我們使壞要打壓咱們,那咱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方千雪說道。
「可咱們沒有線吶!她把線都收了。估計潘雲霆會把世面上的線都收乾淨。他們不會給咱們留一點兒的。
去外面進線又太危險。」潘彩詩頹喪的說道,已經沒有了剛才出氣的暢快。
「彩詩,你說羊毛線是怎麼生產出來的呢?」方千雪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微雨眼睛一亮「小姐,您的意思是咱們自己紡線嗎?」
方千雪微笑著給了微雨一個讚賞的眼神。
「哎呀!千雪,你別賣關子,快說,別讓我著急。」潘彩詩嗔道。
「剛才微雨不是說了嗎?自己生產毛線。」方千雪慢條斯理的說。
「可是用啥生產?咱們去一家一戶收羊毛嗎?潘雲霆不會讓咱們順利的收羊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