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茹懵了,看孫新柔那臉色不像是開玩笑。
「老闆娘,人家這是翻臉不認帳,咱們被人家騙了。」梅子旁觀者清都看出了端倪。
多年做生意的經驗讓宋香茹立刻就反應了過來。她上當受騙了,她被潘家給耍了。他們就是為了騙自己織毛衣的手藝。現在用完了就扔,還把自己的家產都搭了進去。
潘雲霆果然是人面獸心的畜生,眼前的女人也是個賤人。她的那點兒錢在世家眼裡算什麼?可偏偏潘家就騙了她那點子錢 ,真是臉都不要了。
難道潘家發家就是靠騙?
「你,你們騙我?」宋香茹眼前發黑,氣血上涌。
她壓根兒就沒想過潘家,二等家族之首,竟然能幹出這麼無恥齷齪的勾當,說出去誰信?
她為什麼當初選擇答應和潘家合作?就是認為潘家根本不會失信,在她心裡眼裡世家就是神聖的存在。她錯了,她大錯特錯了。
她以為,沒信用怎麼可能生意做那麼大。但她不知道的是,潘雲霆才接手潘家一年多而已。潘家財富的積累,那都是潘家世世代代的家主積累的,跟潘雲霆沒有關係。
「呵呵呵呵,就騙你了,怎麼了?你有證據嗎?」孫新柔往椅子裡一靠,妖嬈的笑著,兩手一攤。一副你能奈我何的無賴模樣。
「好吧!我認倒霉。現在我也不奢望跟你們潘家做什麼生意了。
把我的毛線錢給我,可以嗎?」宋香茹深吸一口氣。
到底是做了半輩子生意的人,知道自個兒的小胳膊根本就擰不過人家大腿。
想跟人家抗衡,說不得最後會家破人亡,所以她語氣軟化下來,只想要回自己的毛線錢。
「毛線錢?不是給你了嗎?」孫新柔依舊靠在椅子裡玩兒著手裡的筆,慢悠悠的說道。
「你胡說,你什麼時候給了我毛線錢?」孫新柔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態度激怒了宋香茹。
「怎麼沒給?當初咱們在茶室談合作的時候,不是給了你一張兩百的金票嗎?」孫新柔掀起眼皮不屑的看了宋香茹一眼。
宋香茹「……」
這個婊/子!這個婊/子騙了她,她上當受騙了。潘家這是想空手套白狼,白白的把她織毛衣的手藝騙過去不算,連毛線都騙。真真是吃人不吐骨頭。那可是三百多金幣進的貨。
現在她好後悔,織毛衣的人已經被自己挖了過來,自己做就好,為什麼找死的與潘家合作?
現在弄得雞飛蛋打,賠了夫人又折兵。
看著對面那個婊/子洋洋得意的微笑,宋香茹火往上撞。
那些毛線本錢是她八成的家產了,活活的被這婊/子騙了去。那可是她半輩子的心血。惡向膽邊生,她衝過去抓住孫新柔的頭髮就往臉上撓。
她要撓花這個狐狸精的臉,這女人不就仗著一張臉迷惑潘家主聽她的話嘛!好,那就毀了她,看她以後還怎麼囂張?
「啊!來人,快,啊,來人……」孫新柔雖然很小的時候就被賣到了窯子裡。
但是在窯子裡她沒吃過苦,也是當大家閨秀一樣養著的,身嬌體弱,哪裡是平時就幹活兒的宋香茹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