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畜生,我當初就反對這門婚事。世家的小姐聘禮都不要就嫁,任憑誰都懷疑,可那畜生非娶不可。
我們兩口子被那不孝子作的沒法子就答應了。可是結婚之後,那對夫妻就把店鋪的生意全搶了過去,把我和陳一嵐關在院子裡哪都不讓去。這不是犯人是什麼?
還每天給我們吃油膩的食物……」李達早就憋的受不了了,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全說了。
陳一嵐也一邊幫著說漏掉的細節一邊抹著眼淚,老了老了,落了這麼一個下場。她跟李達這半輩子沒有做過壞事,咋就得了這樣的報應?
鄭子鳴拳頭握緊,關節嘎嘎作響。他父母早早就走了,被祖母和叔叔奪了家產還把他賣了。在他模糊的記憶里,父親經常把他放在脖子上馱著他在村子裡玩。母親給他做好吃的。
他多渴望他們的父母還健在為他操心。有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李武有一雙為他著想的好爹娘卻不珍惜。
「一嵐,這個家咱們不能呆了,跟著小鄭走吧,去小姐那好不好?我受夠了。」李達一個大男人都崩潰到抹眼淚了。
「這,這行嗎?」陳一嵐還有些猶豫,她不是捨不得這個家,沒啥捨不得的,她主要是怕那個不孝子去跟小姐鬧。她怕給小姐添麻煩。
畢竟那個女人的娘家是世家,多少有些勢力的。
「想活著就必須聽我的。我也不想去小姐那給她添麻煩。但是咱們到哪了都躲不過那對夫妻。你還沒看出來嗎?那女人是想咱們死還不留罵名。她娘家勢力大,就憑咱倆能逃得了?往哪裡逃?」李達無奈的大手抹了一把臉。
令他絕望的是,方千雪那裡是他們唯一的出路了。
「好,我聽你的。」陳一嵐動搖了。
「趕快收拾一下,我也收拾。」李達站起來說道。
鄭子鳴倒是沒有拒絕,眼下他要是決絕走了之後這對夫妻還不知道會遭遇什麼。主要是他知道陳一嵐在他家小姐心裡非常重要。
要是因為他的失誤導致陳一嵐夫妻有危險,他也無法跟自家小姐交代。
先把這對夫妻帶走脫離危險再說。所以他沒有阻止陳一嵐兩口子。他還要臨走前收拾李武呢。
果然,陳一嵐兩口子剛收拾完兩個簡易的包裹,主要是拿著他們的私房錢和一些隨身衣物。就這一會兒功夫李武氣勢洶洶的帶著人殺回來了。手裡還像模像樣的拎著馬鞭。
後面還跟著孟思華。
他們能回來這麼快,是因為店鋪離這院子不遠,加上兩個人又是騎馬又是坐車的,回來的就更快了。
「爹娘,你們去哪?」李武手裡攥著馬鞭雙手負於身後,兩隻眼睛盯著李達夫妻。
至於站在他們身後的鄭子鳴他直接忽略,眼神都欠奉一個。
方千雪的奴才而已,等一會打個半死扔出去。
他早就看不慣方千雪那個女人了,他結婚給她臉喊她來竟然不來。真是給臉不要臉。不是說打狗要看主人嗎?他今天就打她的狗給方千雪那個破鞋看看。
李達厭惡的看著李武,這個兒子徹底壞了心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