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陳舟一陣風的出去了。
情商未愈的周潤笙雖然心情不好,但不再那麼邋遢了。這陣子他除了去國主府出診外,藥房和醫館他只是去看一下卻不再出診。
他在等,等墨陳舟找他,每天他視察完就在書房裡練字靜心。
「少爺,墨少來了。」有人進來稟報。
一滴墨落在紙上暈染開來,她要生了。
扔下筆,拿起早就準備好的藥箱大步出去了。
墨陳舟在周潤笙院子的客廳里來回踱步,一邊走一邊朝門外張望。潤笙竟然回來了,太好了。周潤笙有小神醫之稱,就是他施得一手好銀針。
在他焦急的就要衝進去親自抓周潤笙的時候,他來了, 手裡拎著藥箱。
「你知道我找你救人?」墨陳舟看著他手裡的藥箱問道。
「廢話,你找我能有什麼事?你墨大少可是個大忙人。見你比見顧齊賢還要難。」周潤笙現在看見情敵是分外眼紅,
現在只要他看著不順的,他就懟天懟地懟空氣。
墨陳舟「……」這話說的,自己兄弟,他啥時候說見他不見了?
「我今天求你救人,只不過她的事你不能給外人言,尤其是墨家人。一定要守口如瓶。」墨陳舟一邊拉著周潤笙往外跑一邊臉色鄭重的說道。
「再磨嘰孩子落地了。」周潤笙黑著一張臉。
「你吃槍藥了?不對,你怎麼知道我找你是因為她。」墨陳舟愣了。
「我早就知道,她懷孕初期就是我給把的脈?」周潤笙大步往外走不忘刺激情敵。
「什麼?她告訴你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墨陳舟吼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又不待見她。告訴你說不定孩子都保不住。」周潤笙繼續扎心。
墨陳舟眼睛都紅了,「誰說的?我是連自己骨肉都不要的人?周潤笙你給我等著,等孩子平安落地我在與你算帳。」
這個混帳,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兩個人的關係已經超過墨陳舟的兩個親兄弟。這小子竟然這麼大的事瞞著他。好,很好,太好了
看著墨陳舟黑沉沉的一張臉,周潤笙多日的鬱悶舒緩許多,這才對嘛。不能只他一個人難受,不能讓這牲口太痛快了。
帶上兩個女大夫,周潤笙和墨陳舟快馬加鞭的出了帝京。
風風火火的趕回了龍脊。
「人呢?」墨陳舟到了家進來就發現客廳里沒人。他大喊道。
從走廊里跑出來趙爽,「墨少,小姐她發動了,有人在產室里有人在燒水。」
墨陳舟腦門子的汗唰一下就流下來了,「不是,不是說還早嗎?」
「你這話說的,突發狀況多了去了。人在哪裡?我先看看。」周潤笙沒好氣的說道。
他心裡現在也是無比著急,但他是大夫,畢竟見慣了,所以比墨陳舟冷靜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