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欣怡瞬間感覺眼角多了幾道皺紋。大女兒要討公道,小女兒這架勢已經難捨難分了,她側過頭偷偷的看了一眼歐陽靖遠。
只見他深鎖眉頭,嘴唇抿成一條線。嘴角的法令紋都深了。又偷偷看了一眼國主,那上方威嚴的男人一張臉也是黑沉沉的。
蔣欣怡心裡沒底,要是顧齊賢強迫歐陽倩,她們夫妻二人還能有理由跟國主理論,可眼前的情景分明是兩情相悅。
她的兩個女兒該怎麼辦?
歐陽倩放開顧齊賢的手,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彎前,腰給顧卓君行了一個標準的禮。
可她彎腰之後一直沒有聽到上方有人叫她免禮。只要顧卓君不發話,她就得一直彎著腰。
歐陽靖遠兩口子大冬天的額頭也微微見汗,國主這是遷怒了。看來國主是不太看好歐陽倩的。
他們雖然心疼,但在這地方他們可不敢求情,要是歐陽老爺子在還能跟國主求一下,就歐陽靖遠這個管水利的小官哪裡敢在國主面前放肆,那張黑著的臉說明顧卓君的心情非常不好。
他們看向顧齊賢,希望他能護著歐陽倩一些。
果然,顧齊賢不負二人的期望,「父親,倩倩身體不好,她還有孕在身。」
「呵呵,免禮。」顧卓君瞪了一眼顧齊賢,冷笑一聲免了歐陽倩的禮。
他惱恨眼前的女人勾引了他的兒子,顧齊賢這個兒子像鬼迷心竅了一般。
他顧卓君雖也不忠於妻子,但嫡庶他可分的一清二楚。怕顧齊賢這個嫡出的兒子被迫害,他另外的女人和兩個庶子可都是安置在了國主府外。
嫡就是嫡,庶就是庶,如果嫡庶不分,那會給某些不安分的人妄想。
他的安排,是讓那兩個兒子和他們的母親明白,這輩子都不要想他們不該想的。不是那兩個兒子不好,也不是不優秀。是他怕有一天,三個兒子會為了他的這把椅子兄弟鬩牆互相傷害。
不如早早的就掐了他們心裡的那點兒妄想。
可顧齊賢卻拎不清,你可以寵愛一個女人,但這個女人不能壞了規矩。
剛才這女人進來的時候, 眼裡明晃晃的野心都還沒來得及收斂,被他看了個正著。也就齊賢是個眼瞎的看不清這女人的真面目。真是色迷了心竅。
褲襠里二兩肉被伺候舒服了就沒了腦子,這個兒子太讓他失望了。
就衝著他對這女人的在乎程度,他都怕國主府出亂子。國主府出的亂子,就是再小對天下也是大事。
還是年輕,縱使他有些心機也不夠成熟老練。
歐陽倩心如擂鼓,她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以為有顧齊賢在,她就什麼都不用怕。
可事實打臉,顧齊賢在顧卓君的面前還是不夠看的,是啊,國主才五十多歲,這個位置讓給顧齊賢坐還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