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顧齊賢的一番話,不但把歐陽蓉氣夠嗆,就連青黛也氣的眼裡冒火。
主僕二人進來,歐陽蓉已經沒了以前的矜持有禮,那些玩意兒有什麼用?只能束縛著她被人欺負拿捏。
「你說我懷孕不告訴你,事實上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孕了。
你說我要毀了歐陽倩的臉,那你可知她跟我說了什麼才刺激我動的手?
原來我想找你理論一個黑白,現在不用了,因為在你眼裡我什麼都是錯的。跟一個裝瞎的人說什麼都已經是多餘。
祖父,我就問,您怎麼處置歐陽倩,她害死了我的孩子,又差點兒害死我。一條半的人命就這麼沒了。
顧齊賢,你口口聲聲說她懷的是國主府的孩子,難道我懷的就不是?我恨你,恨歐陽倩那個賤人。」歐陽蓉體如篩糠已經嘶吼了。
她壓抑的太久,終於爆發了。整個人已經歇斯底里,眼睛赤紅,吼的太用力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小蓉,孩子都已經沒了。再後悔她也已經回不來了。可倩倩的孩子還在,總不能活生生的打了吧!那是一條人命啊!
得饒人處且饒人,國主已經下了令,倩倩,倩倩她以後不能回國主府於你爭什麼了。
她以後只能是個外室,孩子也只能是私生子的身份,這懲罰還不夠嗎?
她失去的不比你少,聽母親的,這件事就此罷了吧!就這樣吧!母親不想看到你們姐妹相殘。」蔣欣怡知道真相之後,覺得兩個女兒都挺慘的,就別再互相傷害下去了。
都是她的女兒,她不想看到那種局面,天地良心,她做母親的太難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沒覺得偏心誰。
可真的沒偏心嗎?
歐陽蓉絕望的看向歐陽懷仁,「祖父,您老人家也跟他們想的一樣嗎?」
她眼含淚水,無助的輕喚祖父,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掙扎了,歐陽靖遠竟然一言不發。
「國主的意思是這樣的嗎?」歐陽懷仁看向顧齊賢。
「是,倩倩她以後不能住國主府,對小蓉沒有一點兒威脅。您老放心。只是苦了倩倩。」顧齊賢臉色陰沉稱是。
歐陽懷仁沉默了,他最怕的是歐陽倩威脅到歐陽蓉的地位。其實是怕影響到歐陽家。
他原本是想把那個該死的禍頭子嫁的遠遠的,可國主發話了,他也只能按照國主府的意思來。
他和歐陽蓉的心有不甘是兩回事,只要不影響歐陽家他就懶得去管。
他的沉默讓歐陽蓉的心不斷下沉,「祖父?」
「咳咳,小蓉啊!國主府下的令,你祖父我也不得不遵從。
哎!好在國主英明,她以後不會影響到你什麼了。你就好好的培養孩子,把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吧!」歐陽懷仁表示他也無耐,他總不能抗命吧?還一語雙關的讓歐陽蓉好好培養兒子。
以歐陽蓉的聰慧,她聽得懂,也會理解他的良苦用心,為了她他真的是盡力了,不然歐陽倩也不會被趕出國主府。
歐陽蓉收起臉上的表情掃視著室內所有人,把這些醜陋的嘴臉都一一記在心裡。
嘴角上勾,臉上換上微笑,只是笑意未達眼底,「祖父說的是,多謝祖父為小蓉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