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旅長喝多了好可怕,竟然朝自己開槍。嘴裡還嘟嘟囔囔的喊著祖母,原來旅長喝多了是這樣嬸兒的。
平時挺大男人的,醉了竟然找祖母就挺那啥的,不過這黑歷史他們是不敢外傳的,腦袋就一個,真不多。
田子昂可不知道槍里沒有子彈了,他鬆口氣,上前就搶酒鬼的酒瓶子。
墨陳舟把酒瓶子抱在懷裡,「孩子,別搶,千雪,生氣。別搶。」
田子昂鼻頭一酸,大少奶奶到底跟他家爺都說了啥啊?看把他家爺委屈的?
老夫人作妖,大少奶奶不原諒,他家爺受夾板氣。太難了。
「爺,沒菜酒不好喝。等著菜來,兄弟陪你喝咋樣?
這是酒瓶子,不是孩子。你不喝了就能看見孩子了。」田子昂沒撒手,兩個男人爭奪一個酒瓶子。
不過田子昂的話讓墨陳舟愣了一下,「孩子?能,看見?」
「好傢夥,這是喝了多少舌頭都卷了?
是,這個不要就能見到孩子。給我,這玩意不好,咱不要。咱要孩子。」田子昂誘哄著。
墨陳舟的手漸漸鬆開了。
田子昂得逞了,讓人把地上的瓶子,不管是空的還是有酒的都收走。
「爺,地上涼,咱上床等孩子行不?」田子昂往起拽墨陳舟。
可墨陳舟像使出千斤墜似的不肯起來。
「那啥,要是肚子著涼了就會拉稀,到時候你就更見不著大少奶奶了。」
墨陳舟聽到大少奶奶這幾個字,像受了刺激一樣『蹭』一下站了起來,「千雪,千雪。」
田子昂「……」早知道一說大少奶奶好使我費什麼勁兒啊!
「你乖乖上床躺著,只要你聽話她就來看你了。」田子昂想試試效果,大少奶奶是不是有療效。
嗯,真是神丹妙藥啊!他家爺往後一仰就倒床上了。
幾個警衛朝田子昂豎起大拇指,田大傻眉毛一挑,「過獎,過獎。」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床上的人扶正,又把靴子給脫了蓋上被子。
摸了一把頭上沒有的汗,終於把祖宗搞定了。
『吱呀』,門開了,幾人朝門口看去,梁興拄著拐,一隻腿提著,一隻腿蹦著就進來了。
「阿興,你咋來了?」田子昂趕快上前把兄弟扶住。
「我來看看爺,咋回事?」梁興的警衛跟他報告,旅長那裡不知道出什麼事了,田副官半夜匆匆過去了。
他擔心,也爬了起來,由警衛護著一蹦一跳的來了。不比田子昂起來晚多少,問題是他慢啊!他到了,田子昂已經把墨陳舟整上了床。
田子昂撓頭,一陣唏噓,「不知道咋回事兒,就是從大少奶奶那裡回來就把自己關起來了。然後就把自己灌醉了。
你們幾個可以出去了,這裡有我和梁副在,放心。
田子昂想跟梁興說點兒不足外人道的悄悄話,把幾個警衛給打發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