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齊遠的目光,不著痕跡的從歐陽蓉的臉上移開,因為他看到歐陽蓉的臉紅腫不堪。看來是出事了。
「大少奶奶,齊遠還有事便告辭了。」他又給歐陽蓉行禮,等著歐陽倩上車他便能走了。
「好,改日我去二少的店裡買些糕點。恐怕要麻煩二少給我親自介紹一下《滿月齋》的糕點。」歐陽蓉說完便上了車。
顧齊遠,「……」
什麼意思?國主府大少奶奶要親自去《滿月齋》?意思是還要他親自陪同?是這個意思吧?是吧?
顧齊遠發了一會兒呆才上了車。
歐陽蓉吩咐車夫直接把車趕到國主辦公室。
顧卓君聽到匯報有些詫異,兒媳婦要見他?
真是難得,歐陽蓉這個兒媳婦他還是滿意的,典型的大家閨秀。當得國主府大少奶奶。
放下手裡的筆,「讓她進來。」
歐陽蓉站在辦公室門口等候。
「大少奶奶,國主有請。」通報的人請她進去。
歐陽蓉深吸一口氣,攥了攥拳頭,壓了一下心中的緊張,抬步進去了。
進了辦公室不敢四處看,這間辦公室她也沒來過幾次。
朝上首的人行了一個禮,「父親。」
她沒有叫國主而是喊的父親。
顧卓君看歐陽蓉的眸光越來越犀利,只見歐陽蓉兩頰紅腫,脖子上還有掐痕。
「小蓉啊!你這是怎麼弄的?」他這是明知故問,有誰敢動國主府大少奶奶?
「父親,我今天來不是請您給我做主的,是請求跟顧齊賢離婚的。」歐陽蓉坦然的跟顧卓君說道。
她來是告狀的,不過不能直接告,她要以退為進。
顧卓君坐不住了,他站了起來,「小蓉啊!你坐,有話好好說。
來人,上好茶。」
歐陽蓉已經沒了那點兒緊張,從容坐下。
下人上完了茶退了出去。
「小蓉啊!不要說氣話,你永遠是國主府的大少奶奶,這個誰都不能否認。
那個逆子,等下我把他叫過來,好好的收拾他給你出氣。」
顧卓君對歐陽蓉還是比較客氣的,根本就沒問歐陽蓉有啥委屈。這還用問嗎?臉上和脖子上的傷擺在那裡呢。誰敢對歐陽蓉動手?就是歐陽家的人也不敢啊!
除了那個逆子還有誰?他不能護著那逆子,也不能狡辯。
必須給歐陽蓉出這口氣,不然歐陽懷仁那老傢伙怕是不滿。
「父親,你想教訓他,怕是要等幾天了。他一時半會兒回不了國主府。」歐陽蓉面無表情的說道。
顧卓君「……」那個逆子又幹了什麼?
他蹙眉問道,「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