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個人有個人的任務。你這個都幹不了,那你還能幹什麼?快些,別磨磨蹭蹭的。耽誤了主子的大事,你就等著掉腦袋吧!
還有,有人配合你行動,看到有馬車停在院子口,你就能趁亂動手了。你的任務是最簡單的,這都干不好那你還能幹什麼?廢物。」男人說完就閃身出去了。
他要安排自己手上的任務,時間緊張,別墅周圍暗中的勢力太多。
李春枝在床上發呆,腦子裡一片空白,過了一會兒才一身僵硬的下了床。
她哆哆嗦嗦的戴上手套,把那包東西小心翼翼的拿出來,又小心翼翼的放進一個小包里。
趕快把手洗了又洗,就怕手上沾上一點兒。這可是劇毒。
洗完手後去了廚房,她今天正好包了肉包子。拿了幾個包子,覺得可能不夠,一咬牙,半盆肉包子她都拿上了。
穿上披風,東西用披風掩蓋,李春枝趁著夜色悄悄的出了家門,朝方千雪住的院子而去。
已經來過無數次,知道怎麼躲藏。
離別墅還有一段距離,因為怕狗叫,男人也跟她說了,別看周圍靜悄悄的,其實到處都有人。所以她離很遠就躲了起來。
兩隻眼睛死死盯著大門口。
那個死男人沒說那車是幹啥的,也沒說啥時候來,更沒說要是不來了她的任務還繼續嗎?她心裡沒底。
今晚月亮很圓很亮,地上的雪也反光。倒是照的四周亮堂堂的。
李春枝縮著脖子,攏了攏身上的披風,她感覺自己要凍僵了。時間過的真慢,特別是等待的時候尤其覺得慢。
她已經不耐煩了,在她覺得可能馬車不會來的時候,那馬車出現了。
李春枝眼睜睜的看著那馬車停在了籬笆院的門口。
她睜大眼就那樣看著,馬車停下但是沒下來人。
別墅里的嬰兒房。
姓鄭的乳母掩面無聲痛哭,而今天是李素梅和她值夜班。
原本是兩個乳母都住在這嬰兒房的,陳一嵐和李素梅商量了一下,小姐不在。她們就得親自守在孩子身邊。
這時候的李素梅已經被迷暈了過去,誰能想到一個天天跟她們在一起,並且處的挺好的人會回了一趟家,就帶了迷藥回來?
鄭乳母哭著跑到窗前,馬車來了。
她回頭看向嬰兒床,小聲的呢喃,「對不起,對不起。我別無選擇,我不是故意的。」
她不想下手,可她的孩子在人家手上。這次放假回家,原本歡天喜地的回去,可迎接她的是晴天霹靂。孩子出事了,她也崩潰了。
也曾猶豫過,也曾想過跟方千雪坦白。可是,她賭不起,對方說,她要是敢輕舉妄動,那就把孩子的屍體送給她,還要滅她婆家和娘家的滿門。
他們只是小家族,哪裡斗得過那些人?兩天,她在煎熬中度過,最後還是做出了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