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幾歲的衣裳你都做了,你說你沒事?
後來他們才知道她要幹什麼,二人竟然阻止不了。
「你說什麼?你要把孩子送到墨家去。千雪啊!是不是陳一嵐的死,把你刺激傻了?」
「父親。」
方逸,「……」完了,這孩子確實傻了?都喊他父親了。
他想摸摸方千雪的頭,又把手縮了回來。
「父親,我沒傻,也沒瘋。陳姨走了我才明白,親人對我多重要。
不知道我現在喊你父親晚不晚?」方千雪的臉上這時候才有了一絲表情。
「不,不晚,你能喊我一聲父親,我現在就是死了也沒有遺憾了。嗚嗚嗚。」方逸一個大男人蹲在地上痛哭。
方千雪沒有勸他,等他哭夠了,把臉一抹,「沒傻,那你把孩子送墨家幹啥?
你要是怕不安全你送我那去啊!我啥都不干,就給你看孩子。」
「你能對付國主府嗎?」方千雪說道。
方逸,「……」這,他還真不能。
「父親,我要搞事情,我要搞大事情。我要把那些礙眼了都殺了。給陳姨報仇,給我兒女一個未來。
孩子在身邊,我沒有自由。有些事我要親自去辦。
放眼天下,哪裡最安全?只有墨家最安全。
放心吧!孩子還是我的,等到我強大的那一天,我會把孩子接回來。他們不敢不給。」方千雪眼裡迸射出寒光。
「好,我也看明白了,閨女你是個幹大事兒的,茂軒就交給我。你放心。」方逸拍著胸脯保證。
「正合我意。」方千雪原本就是這個意思。
「姐姐,雖然我不想回方家,但是為了你的大計我配合你。」方茂軒也挺起小胸脯保證道。
「我和父親陪你一起去墨家。」
「哈哈哈,哈哈哈。」方逸開懷大笑,大手摸在方茂軒的頭上。
他兒女雙全了,他圓滿了。
「什麼時候走?」方逸問道
「晚上,悄悄的去。白天人多嘴雜。」方千雪說道。
到了晚上,方千雪安排好了家裡,就帶著兩個孩子和弟弟,還有剛剛出鍋熱乎的老父親進京了。
李春枝趴在遠處看著馬車走遠,她捂著嘴哭。她沒有想到,這次的任務害死了她娘,方千雪沒有給她送信,她也不敢去。
豈不知,這樣她就更可疑了。要是她去鬧,方千雪也不會懷疑她。
不過,這些賤人就等著她把孩子安頓好了再收拾。
李達那邊已經派人通知了,因為他不在帝京,路遠,所以人還未歸。
爺幾個就這樣帶著人馬進了帝京。
不是方千學藝高人膽大,而是他知道暗處有人跟著。所以她也沒說破,也就放心的讓這些人跟著了。
到了帝京夜已經深了。
「我去叫門。」方逸吊著受傷的胳膊下了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