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又合上,把那些議論都關在了門外。
歐陽懷仁還真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他今天施完針,嘴好多了。能簡單說出話了,只是不連貫,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歐陽靖遠既然已經進了大門,那見老爺子也就誰都攔不住了。
也不是不能讓私兵攔截,主要是,大太太不敢。被歐陽靖遠在外面鬧那麼一出,她有些忌憚了。
歐陽蓉雖然大不如前,但人家還是國主府大少奶奶。要是在她這裡出了什麼差錯,那就是她乾的,這鍋她不能背。
歐陽府上,不只有嫡出,旁支那麼多人,她也堵不住那麼多人的嘴。
所以,今天這個虧她吃定了。
歐陽靖遠沉著臉進了老父親的臥室,「父親。」
他見到床上的父親,眼圈兒一紅,整個人撲到床邊跪下,「兒子不孝,兒子來晚了。父親,您打我,我沒怨言。」
從小,父親在他心裡就是神,無所不能。如今,他心裡的神倒下了,他發現,他的老父親也是人,是個脆弱的老人。
才多久不見,老父親的頭髮全白了。
「靖,遠……」歐陽懷仁嘴角抽搐喊出兒子的名字。
「父親,」歐陽靖遠鼻子一酸,眼淚流了下來,他抓著父親枯瘦的手。「您想跟兒子說什麼?慢慢說 別急。」
歐陽懷仁一著急,嘴角又流下口水,歐陽靖遠趕快給擦去。
歐陽懷仁只是中風不是糊塗了,他這個兒子是不堪大用,但他心裡是有父母的。比老三那個畜生孝順。
女兒遠嫁,他眼前的只有這個老二能暫時代管歐陽家了。
大房的幾個孩子太年輕,當了家主也無用,誰買帳?那幾個孫子對他只是畏懼和尊敬,沒有一點兒祖孫間的親情。
也不知大兒媳是如何教育的幾個孩子。
雖然都是世家子,但是,個個都不太成器。他老了,這一病不知何時能好?幾個孫子長於婦人之手,格局有限。萬一他這一個檻過不去了,那歐陽家徹底完了。
他死了怎麼見列祖列宗?
哆嗦著伸出手去夠歐陽靖遠。
歐陽靖遠愣了一下,然後把頭伸了過去。歐陽懷遠兩行老淚流下,手掌下是兒子扎手的頭髮。
「兒,啊!父,親,可,可能,好,不了,了。」
「不,您會沒事的,周老醫術出神入化會治好您的。您千萬別多想。」歐陽靖遠心如刀割疼的窒息。
「兒,啊!歐陽,家,就交,交,給,你,了。」歐陽懷仁的情況也不允許他多說。他便直奔主題。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