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黃又瘦,一看就沒有希望。可太太卻留下了我,這救了我全家的命。
以後太太還叫人教我認字。給我家男人安排差事。
太太對我們家有天大的恩情,我們一家子這輩子都還不完。」奶娘已經淚如雨下。
潘彩詩摟住奶娘,娘兩個無聲的哭了一陣。
方千雪這才明白,潘家兄妹已經落魄到快要乞討的程度了,這一家子不但不離不棄,還全家掙錢養潘允之是為什麼了。
奶娘吸吸鼻子,「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因為老爺死了就鬱鬱而終。
不可能。自從老爺帶回來姓孫的那個狐狸精,太太跟老爺的夫妻之情已經沒了。
那個賤人生的一雙兒女老爺更加看重。
就這樣的男人,打死我也不信太太會為了他不管兩個兒女殉情。這不扯淡嗎?
太太身體一項狠好,她不可能一年之內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那時候,老爺沒了,太太病了,潘雲霆那個畜生把持了潘家。
那個狐狸精跟潘雲霆那個畜生早就勾搭到了一塊兒。
我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我就覺得是她們幹的。
按說,大房嫡出的少爺和小姐都被趕出去了,那姓孫的和她生的不是更應該趕出去嗎?可如今他們活的比誰都滋潤。這是怎麼回事?傻子都能想明白。
其實,姓孫的女人她自己幹不了,她得有幫手,她身邊的人說不定都幫她幹過。
只要把那些人抓起來拷問就能知道真相。以前咱們辦不到啊!就算辦到了,誰能給咱主持公道?」奶娘嘆氣。
「梅姨,現在不用仇了,我能辦到。
你只要告訴我,姓孫的女人她身邊的人都有誰,還有誰可疑,咱們都抓來。趁著現在國主府理虧咱們把潘雲霆辦了,潘家打散了。」方千雪說道。
「好,奶娘,你好好想想,都有誰。」潘彩詩拿來紙筆。
奶娘一邊思索一邊說出一個個可疑的人員的名字。
方千雪走的時候拿著那份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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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家。
「太太,小的想跟您請個假。家裡來信兒了,母親重病想見見我。」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女人小心翼翼的跟孫新柔說道。
孫新柔坐在鏡子前,正在往臉上抹東西。這該死的鏡子照人實在是太清晰。以前的鏡子模糊不清她還能自欺欺人。可自從換了鏡子,她發現自己老了不少。
就連頭上的幾根白髮都一清二楚。這讓她非常的焦慮。沒有了年輕貌美怎麼拴住潘雲霆?最近他也不知道在幹什麼,已經好幾天見不到人影了。
她不耐煩的靠近鏡子,側過臉,手撫上眼角,那裡已經有了幾道細紋。
天哪,她如臨大敵,她竟然長了魚尾紋?用手指輕輕揉著眼角。只顧著緊張她的一張臉,剛才女侍的話完全沒有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