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人證物證都全了,你們倆也不用喊冤,冤什麼?
潘雲霆,孫新柔,殺人謀奪家產罪名成立。」嚴副局做結案陳詞。
「你們草菅人命?審都不審,也不容我們自辯。你們早就勾結了。」潘雲霆睚眥欲裂,他像野獸一樣咆哮。
孫新柔也掙扎,往日美麗的貴婦,如今披頭散髮像個瘋子,她連哭帶嚎,「我沒有,我沒有,他們冤枉我,他們就是恨我。你們狼狽為奸,你們要害死我。」
「冤枉?那我母親的嫁妝怎麼在你手裡?」潘彩詩發出靈魂一問。
孫新柔身子一頓,「我,我,我替你保管,現在還給你,你們饒了我好不好?我還有兩個孩子,他們不能沒有母親吶!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跟哥哥也沒有母親了呢?你說可不可憐?這都拜你們所賜。賤人。」潘彩詩上前幾步, 掄圓了胳膊就朝孫新柔的臉打去。
她早就想打這個狐狸精了,為了姦夫害自己的丈夫。還害了他們無辜的母親。
『啪啪啪』,『啊啊啊』,潘彩詩一直扇,孫新柔一直嚎叫。
整個大廳都是孫新柔的慘嚎聲,可是沒有一個人阻止。
直到潘彩詩手紅了才停下。
她赤紅著眼問嚴副局,「嚴局,他們死刑對嗎?」
嚴副局點點頭,「對。」
「今天執行可以嗎?就在潘家 。」一直沒有說話的潘允之說話了。
這個青年也是個可憐的,明明是一個玉樹蘭芝的大好青年,誰能想到這樣的人兒就要去了呢。
嚴副局面露同情之色,「依你。」他不忍心拒絕這樣的人。
「謝謝您。」潘允之道謝。
「應該的,應該的。職責之內,可以與人方便。」嚴副局也客氣。
「哥哥,我要親自動手報仇,以慰母親在天之靈。」潘彩詩沒有提到父親,她恨他,只是從來沒有說過而已。
要不是他把孫新柔帶回來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母親也不會死,他們還會幸福的生活。可這一切都因為潘雲松改變了,他就是罪魁禍首。她這個做女兒的曾經在心裡無數次的詛咒潘雲松死了活該。
那是她心裡最陰暗的地方,她不敢面對的地方。
「我們一起。」潘允之站起來拉著妹妹的手。報仇啊!怎麼能讓妹妹一個人,他也有份的。
「好,一起。」潘彩詩嘴角含笑。
方千雪看向這對兄妹,也是釋然一笑 。這血海深仇已經成了這對兄妹的心魔,如今,他們要斬除心魔,以後是全新的人生了。好友高興 ,她就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