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新柔被綁在樹上還不老實,她已經淚流滿面,大冬天的溫度低,淚水已經凍在臉上。跟命比起來,她已經顧不得這些了。身子不斷的扭曲,眼裡都是哀求之色。
「你別急,我先送你的狗腿子上路再送你跟他們團聚。」潘彩詩從她身邊走過。
把槍頂在了廚房主事的大腿上,「你這個賤人,你怎麼敢?給些好處就賣主求榮的貨色。
我不會一槍結果了你,那太便宜你了。」潘彩詩扣動扳機,「啪」,一聲槍響。
『嗚嗚嗚』,堵住嘴的女人發出痛苦的嗚嗚聲。
『啪』,又是一聲槍響,這一槍是潘允之開的,這女人的兩條腿頓時鮮血噴涌。
接著兄妹二人又是一人一槍,兩個胳膊又中槍了,這般不讓人馬上死卻讓她慢慢的等死,要的就是讓她不得好死。
這是冬天,潘允之堅持不了多久,不然,潘彩詩要親手用刀子活活剮了他們。
「彩詩,最後一槍我來,不要髒了自己的手。」潘允之阻止潘彩詩。
他快死了,名聲好不好有什麼要緊,妹妹還要好好的活著。他不想髒了她的手。
「哥哥,我可以的,不用擔心。我來。」
可潘允之固執的不允許她動手,無奈,她只能乖乖聽話。其實她不在乎的,真的。
潘允之把槍口對準了那女人的額頭,一直如謫仙般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唯有冰冷。
「去地下跪著求我母親恕你的罪。」,啪,驚恐的瞪著眼睛,額頭上一個血窟窿里鮮血噴濺而出。
潘允之黑色的披風上濺上了星星點點。
解決了一個,接下來就是孫新柔院子裡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以前還敢在她面前耀武揚威,不把她這個潘府唯一嫡出大小姐放在眼裡的賤人。
都懶得跟這些人廢話。潘彩詩也不在囉嗦,一樣的死法,一個個都是死不瞑目。
接下來就是呂曉霜,「姓呂的,你們主僕一定要整整齊齊,我這就送你們上路,黃泉路上也有個伴兒不是。」
呂曉霜的待遇可沒有那幾個人好,身上挨了不知道多少槍眼子才送她上路。無一例外,最後一槍都是潘允之的。潘彩詩只要泄憤就好。
「呵呵,就剩你們倆了。」潘彩詩把槍揣進披風口袋,從披風裡掏出一根繩子。
孫新柔,「……」
眾人,「……」
潘彩詩嘴角含笑眼裡噙著淚光,她對潘允之說道。
「哥哥,求求你,這個讓我親自動手好嗎?」
「哥哥,不親手送她上路,我這輩子就完了。我睡不著,總覺得母親在看著我。」
「哥哥,我要親手報仇才能了卻心中的夙願,我此生恐怕已經沒有大的奢望,就等著這一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