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梅瞪了他一眼,沒用的男人,不是交給他嗎?就這?幾句話就敗下陣來。
而坐在旁邊的鄭卓誠倒是饒有興味的看著潘彩詩,這女人有點兒意思。他喜歡。眼裡的光更亮了。
她跟那些大家閨秀還真不一樣,她漂亮,能幹,有不同於這個時代女人的氣質。這是他從未見過的氣質。千篇一律的女人他見多了,一點兒意思都沒有。這個女人還真特別,至於那些傳言,說她心黑手辣,那是潘家逼的。他倒是很佩服這樣的手段。
這女人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至於不是世家小姐什麼的,哎!只能說人無完人。
他也不想想,要是世家小姐再加上人家的身價能看上他嗎?所以說這三個人都是沒有自知之明的,要不然也干不出來今日這事。
「你怎麼說話呢?你母親不在了,我和你舅舅就是你們最親的人。
有長輩給你們撐腰做主那是你們的福氣。你說你們兄妹,一個病的就快……」她想說就快去了,胳膊被侄子捏了一下,她方知不妥。隨即改口,「病的不能操心了,你又是一個女人,拋頭露面的也不是長久之計。我跟你舅舅急的都睡不著,就怕你一個女孩子吃虧了。
這不,就來看看你,有什麼忙不過來的你舅舅能幫一把就幫一把。你咋還不領情呢?別人的事兒我們還不管呢?誰願意操這個心,在家裡養神不好嗎?還不是看在姐姐的份兒上。她可就你們兩個孩子。我可憐的姐姐啊~~,你泉下有知就放心吧!
我和長生會好好照顧他們兄妹的。」鄭梅一通唱念做打,還拿出手帕應景的按了按眼角。
潘彩詩就那樣冷眼旁觀的看著她演戲。
她本來以為自己會很生氣,可是真到了這個時候,她竟然一點兒都氣不起來。感覺自己就是個旁觀者,心境竟然沒有波動。
是早就看清這些人的嘴臉了吧!甚至覺得很可笑。不過比劇院裡的戲還好看。那就看他們演。
鄭梅演了半天,見人家沒有反應,這就尷尬了。隨便他們怎麼說怎麼演,人家就是不接招,這還怎麼繼續下去。
幾人大眼瞪小眼,室內一瞬安靜。
鄭梅用胳膊肘捅了捅柳長生,那意思是,咋辦?
「呃,彩詩啊!你舅母也是肺腑之言,你……」
「說完了嗎?沒事就送客了,我很忙沒時間陪你們演戲。」
不是,為啥他說話就打斷,鄭梅就能說那麼長?柳長生有掀桌子的衝動。
「你這孩子,為啥不讓我說完,為啥她能說完?」柳長生說的又快又急,就怕潘彩詩又把他打斷。
鄭梅,「……」這是重點嗎?
鄭卓成,「……」姑父你跑偏了。
「呵呵,我為什麼打斷你 那是因為你說話就像放屁一樣不算數。那還聽完幹嘛?浪費我時間嗎?」潘彩詩諷刺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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