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孩子誰沒有,就別嘚瑟了,有能耐你讓你媳婦兒一次生倆。」墨陳舟經常表示龍鳳胎不是誰都能生的,那得靠人品。
「嗤,只要老子堅持遲早能生出來,墨大你等著。今天回家你就把紅包準備好。」趙元修嘴硬不服氣。論生孩子他就沒怕過誰。
胡長卿都受不了了,炫耀什麼?不就媳婦孩子嗎?誰還沒有?
他就沒有,但他是這倆死小子的長輩,可以從這方面打擊倆廝,「能說點正經的嗎?整天沒個正經。
都多大的人了?」
「咋?我看你這萬年老光棍是妒忌。確實,我們趙家人丁興旺,你們妒忌也是有心可原。畢竟你們都沒女人緣。」兄弟就是用來兩肋插刀的。
「你們趙家確實枝繁葉茂,但人多質量就不行。管好你堂妹,別老纏著我侄子。
你三叔要是知道你家二房幹的事怕是要提槍殺回來了。
你三叔可是視女如命的主,我都替你們擔心。」胡長卿有些幸災樂禍,捅肺管子他也在行,刀刀見血。再說這廝嘴賤,不捅他幾刀不爽。
但他嘴上硬,心卻比腎都虛。他的玉佩還在趙家二房。就像顆炸彈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炸了。一想起這件事,他就在心裡祈禱最好別炸,能和平靜悄悄的解決就最好了。
趙元修氣的瞪胡長卿,這個讓他怎麼回嘴?都是二叔家那些不爭氣的,害得他理虧在嘴上吃虧了。
設想一下,三叔要是知道了那後果……他感覺身上層層起了雞皮疙瘩。嚇得咽了一下口水。他可知道三叔多在乎那對龍鳳胎,尤其是堂妹趙悠悠,那是要星星不給月亮。
突然他眼睛一亮,「墨大,我想起來了,我家有龍鳳胎,你得意個什麼勁兒。
我三叔家就是龍鳳胎。」
墨陳舟白了他一眼,這貨跟胡長卿辯論不過在他這找場子,「又不是你生的, 等你自己能生出來再跟我嘚瑟。
長卿說的對,生孩子的事兒先放一邊,咱們說點兒正經的。」
「看來今天你找我們來是有事相商。我說呢,冷不丁的就把我們喊出來。說吧!都多少年的兄弟了。」趙元修說道。
「請你們幫個小忙。」
「都是兄弟什麼幫忙不幫忙的,別說小忙,就是掉腦袋的事兒。兄弟們又不含糊。」趙元修拍著胸脯打包票。
胡長卿性子冷不善言辭,所以他只看著墨陳舟等下文。
「我媳婦要端了國主府另立新君,我想請你們兩家按兵不動袖手旁觀。」
胡長卿,「……」
趙元修手裡的雞掉進了火里,頓時火花四濺,他又用棍子把雞扒拉出來。
嘴裡還嘀嘀咕咕,「老墨,我說什麼來著。我說你媳婦兒能作,我說錯了嗎?
我不但沒說錯我還低估了她能作的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