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很久沒有關注那個女人,突然的她就干出這麼讓人大吃一驚的事。
「我哪裡知道?她現在的心思你這個做她丈夫的都不知道,我這個做公爹的知道個屁。」顧卓君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想往顧齊賢身上砸。
看看手裡的杯子又扔桌子上,這幾個月茶杯都砸好幾套了,整的他肝火都大了,現在嘴上還好幾個大泡呢。
對這個兒子他真是怒其不爭。
以前看著還行 ,現在是怎麼看都不順眼。
「你說你能幹什麼,一個娘們你都收拾不了。我交給你的事你哪樣給我乾的漂亮?以後這國主府交給你我死了能閉上眼?」顧卓君忍著嘴上的疼罵道。
「要不是看在你母親的份上,我他娘的能讓你這個廢物當國主府繼承人?
再廢物下去老子就換人,老子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兒子。滾。」
顧齊賢兩隻手緊緊的握成拳又分開,再握再分開。手指甲狠狠摳著掌心,疼痛提醒他不能衝動,不這樣他怕他弒父。
在顧卓君那個滾字一出口的時候,他轉身就走。
耳邊還回想著顧卓君那咆哮的聲音,要不是看在你母親的份上,要不是看在你母親的份上,要不是看在你母親的份兒上……這句話在他的腦子裡不斷的循環回放,刺激的顧齊賢撒腿狂奔。
一口氣跑到那偏僻的院落,眼前是一棟三層木製小樓。
隔著老遠就能聞到一股香味,那是母親常年燒香的味道。
「母親,母親,你出來,你出來看看我。我是你的兒子,你別不理我。」顧齊賢站在樓下,朝那棟小樓大喊。
他不記得母親的模樣,從他記事起就沒見過她,但他知道,她在,她就在國主府。
可是為什麼,他有母親卻得不到母親的關愛,他瘋狂妒忌那幾個兄弟。
他貴為國主府大公子,可誰又知道他的孤獨。從小,顧卓君把他扔給奶娘,好幾天都見不到父親一回,見到了也是考教他學過的東西。
答的好,父親會給他安排更多的功課。答的不好就被罰,小的時候罰跪打手板,大了就用鞭子抽。他有父母卻活的像個孤兒。
那幾個兄弟雖然得不到父親的承認,但是他們有母親疼愛。他妒忌,他瘋狂的妒忌。所以 ,他雖然對歐陽蓉冷血無情,但他特別疼愛歐陽蓉給他生的兒女。哪怕現在跟歐陽蓉翻臉,他也把兩個孩子保護的好好的。
他再喜歡歐陽倩,也不會再讓她有機會害他的兒女。
他奸詐,他壞,他背後陰人,他有時候發神經各種的作,他想讓別人都看到他。他想用這些武裝自己,證明他顧齊賢沒那麼脆弱,可今天他破防了。
顧卓君的那些話否定了他這些年的努力。他吃的苦沒人看見,他的壞和失敗卻讓人記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藍初陽,你出來。藍初陽,你這個管生不管養的女人,你沒有心,你的心是石頭做的。
既然你不想要我,那你當初為什麼生我?你現在出來掐死我……」顧齊賢像瘋了一樣在樓下大吼,已經從哀求到質問又到發瘋,穿著馬靴的腳一下下的踹著那道隔著他們母子的門。
「大小姐,您,您去看看大少爺吧!」中年女人已經淚流滿面,哀求著蒲團上閉著眼撥弄佛珠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