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邊胡家也接到消息。
胡長卿叔侄一時之間也沒想到該怎麼處理,眼看就要東窗事發。頭上的刀眼看要落下。
「我早就提醒過你不要跟趙菲走的太近,你不但不聽還跟她談情說愛起來。
這下好了,我看你怎麼跟人家交代。」胡長卿一推四五六。他也是受害者,他是被這死小子牽連的。
「四叔,你也跑不了。玉佩是你的,你有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不如跟我一起想辦法,也比幸災樂禍強。
要不您就辛苦點兒把人收了吧!不就一個女人。」事已至此,胡輕書決定還是跟四叔綁死誰都跑不了。有四叔這個同犯在,他也許不會死。
「好極了,很好。別以為你幹的事兒能瞞得過所有人。
你已經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證據確鑿,你就算狡辯也無用了。
反正出軌的是你,把人家趙菲的肚子搞大的是你,當初拿我玉佩給趙家的是你,算計我的也是你。
我不過是事後才知道的,罪過不就是沒告訴家人嗎?我自認為罪過不大,死也輪不到我,頂多挨幾鞭子罷了。
這麼多年揍你我也揍累了,現在我就等著看你怎麼被你祖父扒皮抽筋。」
胡輕書一想到祖父就一個機靈,四叔的描述太恐怖,但完全可能發生。他不想死啊!!!!
「四叔,你救我。同為男人你不同情我嗎?
國主都說了要提倡婚姻自由不許包辦婚姻,我就是包辦婚姻的受害者。
我反抗有錯嗎?娶媳婦兒可是關係到我一輩子的大事,誰願意娶一個沒感情又沒接觸過的女人。
再說她是女人嗎?頂多算小姑娘,年紀差這麼多沒有共同語言啊!
我這人責任心又強,做不出來有妻還在外面養女人的事來。哎!」胡輕書一臉的苦大仇深。
「呵呵!是你多潔身自好嗎?是國主不許男的再婚內出軌吧!」胡長卿輕飄飄的就揭穿了。
「再說,潔身自好這個詞用你身上不合適,婚約還在你身心都出軌了,哪來的潔?」
「四叔,您別站著說話不腰疼,要你娶她你怎麼不干?」
「得得得得,扯遠了,那本來就是你未婚妻,再胡說八道我揍你。既然你不著急還往我身上推我就不管了。好人真是不能做。」能跟這死小子說這麼多話都是給他臉了。
胡長卿不耐煩了起身就要走,腿被突然抱住,胡輕書沒出息的坐地上抱著他的腿,甩都甩不掉。他咬牙,「那你到底要怎樣?」
胡輕書仰起臉五官都扭曲了,「四叔,只有你能就我了。別不管我。
剛才的消息不是說趙三叔已經在重光寺了嗎?咱們派人跟著,打聽到好時機咱們直接去找我那個小未婚妻。萬一人家也不想要這婚約呢?那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