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是誰老子?」趙千帆大吼,這些兔崽子們真是無法無天了。
老爺子背著手氣哼哼的走了,走前放話,「都他媽給我滾回大廳。」
眾人呼啦啦又回到了客廳。
「老三,你說說咋回事?要是老二犯渾自有我處置他絕不偏袒。」老爺子一張臉黑如鍋底。
趙易抹了一把臉,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這是一個多月前李青黛寄到邊塞的信,母親,你看完了就明白趙典該不該揍了。」
趙易連二嫂都不叫了,直呼其名李青黛。
眾人感覺事情要大條,這裡竟然還有趙二太太的事兒?
趙老夫人接過信,眾人看不到信上內容,卻能看到老夫人的表情,從而察言觀色判斷事情有多嚴重。
知道內情的人不是幸災樂禍,就是在心裡給李青黛母女點蠟。
老夫人的呼吸越來越重,手越來越抖,臉色越來越難看。「無恥,太無恥……」老夫人豁然抬起頭,犀利的眸光刺向李青黛。
那眸光像利劍一樣刺的李青黛臉皮生疼,她心虛的低下頭不敢與婆婆對視。
「老太婆,啥事兒把你氣成這樣?年紀大了得注意身體啊!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不孝揍一頓就行了,再不行就趕出去,也沒啥大不了的。」老爺子看自家老太婆情況不好,他怕把人給氣出好歹來,趕快勸阻道。
真沒啥大不了的,有事就處理事兒唄!老爺子還一派雲淡風輕。覺得就沒他擺不平的事兒。
趙老夫人沒好氣兒的瞪了他一眼,「給你,看看你的好兒媳幹的好事兒。」她把信甩給了趙老爺子。
那邊趙二太太都哆嗦了,她努力的往趙大太太王之桃身邊靠了靠,仿佛這樣有安全感似的。
丈夫和兒子都太菜,保護不了她。也知道這一天終於來了,長痛不如短痛,這一關遲早都得過。
她是兒媳婦兒,趙家不會跟兒媳婦動手,再說趙典都快被打斷氣兒了,還想怎麼樣?
王之桃看李青黛這心虛的模樣就知道問題不小。
她倒是沒有幸災樂禍,趙家鬧出醜聞對誰都不好,她男人現在是家主,二房闖禍為難的是她家男人。
眾人的神色也很複雜,老夫人可沒這麼發過脾氣。
突然趙老爺子暴喝一聲,「畜牲。」
他頭上青筋直跳,剛才勸老夫人的話全當放屁了。
王之桃。「……」娘啊!她眸光複雜的看向二太太,似在詢問,你到底幹了啥?
老爺子這聲畜生顯然罵的是趙二太太,信是她寫的,看老家主和老夫人氣的這模樣,那內容肯定刺激。
其實這封信別人看了也就是單純的生氣,罵二房的人不厚道不要臉罷了。但作為知道趙悠悠桃花劫內情的人看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