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大侄正端著一個小本本,拿著一支筆安安靜靜的不知道在寫啥?
別說,這孩子還挺好學的,不對 ,都啥時候了就不能拉完架再說?
他看了一眼又一眼,然後他就特好奇這孩子到底寫的啥那麼認真。
他湊上前去歪著腦袋往本子上看,嘴裡還念了出來,「母親一如既往的勇猛,單方面碾壓二伯母,二伯母既沒有招架之功,也沒有還手之力。可見帝京女眷的戰鬥力之薄弱……哎!卓誠啊!那個碾壓的碾好像錯了,它是這麼寫的。」趙典好心的從趙卓誠手裡拿過筆在本子上寫了一個碾字。
「哎喲,謝謝二伯,確實錯了,不好意思啊!」趙卓誠接過筆接著寫。
趙典震驚了,「你,你寫這玩意幹啥?」慢一拍的趙典終於反應過來他好大侄在幹啥,不但寫,他還畫圖。
畫功還不錯,就是內容不咋滴,他媳婦兒正被三弟妹按地上,表情極其誇張。
趙典,「……」
「二伯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有圖有真相。
我得把我母親的豐功偉績都記下來拿回去給我老姐看。
我老姐不在現場,光用文字表述不能描述其精髓。怎麼樣?我畫的還不錯吧?」趙卓誠給趙典解釋。
趙典,「……」神特麼不錯?不是,這啥孩子?
他突然發現老三家的人都不大正常,個個跟神經病似的。
「你姐姐還有這愛好?」趙典嘴角一抽。
「那可不,我姐可愛看畫本子了,不過那些才子佳人的,我姐已經看夠了,今天這素材不是新鮮嘛!我姐一定喜歡。
文章標題我都想好了……」
趙典「……」
等了半天,好大侄也沒說出來標題是啥。他這人有個毛病,就是越不知道越吊著他,他就越想知道。
等啊等,他現在已經不在乎媳婦兒會不會被撕碎的事兒了,就想知道啥標題。
後來完全被趙卓誠記錄的東西給吸引了,別說 ,這小子文筆還行,都把他給看笑了,「哈哈哈……」
那邊對趙典『寄予厚望』的趙菲,「……」
後來還是陳苒揍夠了自己收場的。
她轉了轉手腕,「今天就小懲一番,便宜你了。趙菲……」
「不要……」趙菲都快被嚇尿褲子了,打起來的時候她還想往屏風後邊躲,後來參戰的人多了屏風也倒了,她沒有地方躲,只能躲在旮旯。
現在陳苒指著她,她立刻就抱著腦袋跪了。
陳苒本來也沒想對她動手,她一個做嬸娘的把侄女按在地上摩擦不太好,有失身份。
「……」
今天要是她悠悠在,倒是可以收拾這個不要臉的,有些遺憾吶!
她還沒怎麼樣呢這貨就給她跪了,就這慫樣怎麼跟她的悠悠比 ,揍她都掉價,揍了也沒成就感。
陳苒頓覺索然無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