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口氣,「輕書的傷跟趙六小姐有關係。」他一天沒說話,聲音有些沙啞。
「什麼?她讓人打的?」胡老夫人的聲音都顫抖了。
「好狠毒的丫頭,為什麼啊?我大孫子哪裡得罪她了?輕書是不是知道她回來去看她的?
不是,老胡,趙家丫頭是什麼意思?要知道這丫頭是如此品性,當初就不應該給輕書定這門親。」胡老夫人後悔死了,有哪個大家閨秀把未婚夫抽昏迷不醒的?果然在邊塞長大的,沒規矩沒教養。
對這個趙家六小姐,在貴族圈子裡,胡老夫人也有些耳聞。這都是趙斐和她的姐妹團的成果。
所以胡老夫人對還未見面的趙六有些不喜,背後也跟胡頂天嘮叨,說不該給大孫子定了這麼一個拿不出手的媳婦兒。
胡頂天活了這麼多年經歷多少風雨怎會人云亦云,有腦子的只要一分析就知道這裡有許多說不通。
趙六小姐十幾年未回帝京,一個沒有見過面的人,又是怎麼知道人家粗俗沒教養的?定然是有心之人背後惡意抹黑。
而且他敢肯定這人是趙家人。只有趙家內部的人才知道趙家三房的情況不是嗎?但這個趙家的內賊是誰,那就是趙千帆該查的事了。
「趙六小姐就是在粗俗,也不會不講理到一見面就打人吧?再說長卿還在,為什麼長卿沒事他有事?又為何他被抽了鞭子長卿為阻止?
太太,用腦子想想。老四,我要知道原因。」
「父親,是趙六小姐親自動的手……」
「我說什麼來著,傳言不虛吧?啊?」胡老夫人自認為抓住了把柄打斷了胡長卿。
「母親,您聽我說完,人家抽他也是事出有因,他確實該抽。」胡長卿不贊同的說道。
這事也不怪父母不理解,因為胡青叔跟趙武的事兒,父母根本就不知道。。
「輕書出軌趙家的五小姐,並且趙菲已經懷孕。人家抽他幾鞭子不應該嗎?」
安靜,室內一時間落針可聞。
「你說什麼?」胡頂天緩緩站了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他不敢置信,更覺得是不是自己老了耳朵出了問題。
「長卿啊?,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啊?!這關係到兩家的關係和趙五小姐的清白。
輕書可是你親侄子,你可不能為了一個外人往你侄子身上扣屎盆子。」胡老夫人更不相信。
要說胡頂天這輩子最恨什麼人,那就是背信棄義的人。
當初跟趙家聯姻是他主動提出來的,人家老墨還爭著搶著要聯姻呢,他把自家大孫子誇成一朵花,結果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