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罰的罰』,該娶的娶,該提親的提親。就這麼定下了,散會。」胡老爺子大手一揮。
幾人各懷心思的回去了,當然,高興的只有胡長卿。趙六小沒關係他可以等,只要她肯嫁。
肯嫁嗎?那樣一個女子還真說不準。一向好眠的胡四爺失眠了。一直在趙悠悠肯不肯嫁他這個問題上反覆徘徊。
翌日。
昨夜胡輕書果然發燒了,周潤笙陪了一夜終於退燒。
他前後身都有傷只能側躺,「老周,我什麼時候能下地走走?躺的我人都僵了。」
「別作死啊!三天後再慢慢下地。傷口太深,七天不行就十天再拆線。」周潤笙給胡輕書拔著針說道。「如果今天晚上不發燒了明天我就能走了。」
「咋?想媳婦兒了?」
「看來好得差不多了,嘴都能犯賤了。」
「好了。」周潤笙把最後一根針拔下長出一口氣說道。
「少爺,太太和大爺來了。」
「快快快,我母親問你,你就說我還虛弱。」胡輕書一聽父母要來了慌得一批,趕快求損友幫他圓謊。
「幹什麼事了這麼心虛?」周潤笙目瞪口呆的看胡輕書剛才還挺精神,瞬間就柔弱不堪了。
「別裝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胡長雲簡直沒眼看。
胡大太太上前把胡輕書蓋在臉上的被拉下來。
「胡叔,這裡沒我事了我去歇歇。」周潤笙熬了一夜,眼下一片青黑。
胡長雲心裡真是過意不去,要不是自家小子跟周潤笙是自小的情分,憑人家如今的身份和成就怎麼可能在胡家陪兩天。
如今周家得國主器重,榮光更勝從前。
胡大少奶奶也連連道謝,想著這人情欠大了,等周潤笙生孩子她一定要送一份大禮。
胡輕書親自送周潤笙出去,出去前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胡輕書,那意思是自求多福吧!胡輕書看懂了。
胡長雲送完人回來就大馬金刀的坐在兒子床邊,「小子,行啊!比你老子我強,沒結婚就要當爹了。」
胡輕書的心咯噔一下,「父親,兒子錯了,兒子給家族抹黑了。兒子認罰。」
胡長雲淡淡的看著兒子,最後只能一聲嘆息,「輕書,你是我和你母親的第一個孩子。
曾經我對你寄予厚望,也比你弟弟更偏愛一些。可能是越是偏愛的孩子就越讓人失望。
哎!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就連終身大事都能自己做主了。」
胡輕書無地自容眼裡已經濕潤,整個人都蔫吧了,「我讓父親母親失望了。」
胡大太太擦擦眼淚,「兒子,你現在這樣了,哪裡捨得再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