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和女人真的不一樣,他以往見過的女人大多跟趙菲區別不大,無從比較也就以為女人就應該是這樣的。國主府里的那個是另類不算。
但他又遇上一個趙悠悠,她是那樣的特別,似乎渾身都帶著靈氣。
冰肌玉骨,如妖似仙,哪怕甩著鞭子的模樣都是那麼美,美的也特別,趙六給人的感覺就是神秘。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都神秘。
胡輕書漸漸的聽不到趙菲的絮叨,也看不見眼前的人,只能看到那到讓他魂牽夢縈的影子,長發飛舞,衣裙上的紗似乎輕輕的拂過他的臉頰,那張絕美的臉緩緩朝他微笑。
趙菲擦了擦眼淚,「輕書,我為你吃了那麼多的苦受了這麼多的罪,以後你一定要為我出氣,還要對我好,比以前更……」
話還沒說完就卡住了,她看見了什麼?一張似笑非笑痴迷的臉,男人雙眼迷離嘴角含笑,眸光似在看她又不似在看她。
「輕書?輕書?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趙菲把手放在胡輕書眼前擺動,男人沒有反應。她說的話好像也沒聽見,敢情自己剛才說的話他都沒聽進去?趙菲怒了。
她氣的嘴唇哆嗦,大喝一聲,「胡輕書。」
胡輕書終於回魂,「你剛才說什麼?」
「你,你你你……」趙菲顫抖著手指指著胡輕書,突然跟剛才的胡大太太感同身受了,那就是憋屈。
胡輕書是她所有的希望,是她最後的退路,為了能嫁給他,她幾乎付出了所有,可他呢?他為她做了什麼?
在自己被罵是勾引妹夫的賤人的時候他在哪裡?在她們一家子被拆的妻離子散的時候他在哪裡?在她被胡大太太羞辱的時候他在哪裡?
突然火往上撞,「胡輕書,你對不起我。兩個人做的是,憑什麼要我一個人來承擔?
你們胡家憑什麼給我臉色看?我肚子裡難道不是你胡家的種?
早知道你胡輕書這麼沒有擔當,我趙菲就算嫁路邊的懶漢也不會嫁你胡輕書。
胡家也就這樣,外人看起來多了不起,但我知道有多齷齪多不堪。你也不過就是一個花花公子,隨便就把人家肚子搞大的能是什麼好人……」要說趙菲在外人面前一直都保持著良好的形象,尤其是胡輕書的面前。
但今日她爆發了,因為她發現了胡輕書的秘密。
剛才那痴漢樣讓趙菲明白了胡輕書『出軌』了,她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哪裡看不出胡輕書走神是因為女人。再加上在趙家的壓力胡大太太的看不起,所以她決定不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