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侍是最了解趙菲的,比李青黛那個親娘更了解。
趙菲有變態的癖好,一不開心就要虐待女僕,手段極其變態殘忍,每次都是她給趙菲找那些最低等的虐待,手上已經有了好幾條人命,沒想到她也有今天。報應啊!
什麼溫柔善良,什麼秀外慧中,什麼端莊優雅,都是裝的,真正的趙菲心如蛇蠍心狠手辣。胡大少不但眼瞎,心也瞎。
趙菲折騰夠了也累了,嫌棄的把女侍往旁邊一推,掏出手絹擦擦手,「收拾乾淨,閉上你的嘴明白嗎?要是走漏一點兒風聲,小心你的家人。」
她又理了理頭髮和衣裙,擺出端莊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瘋子不是她。
女侍已經鼻涕眼淚胡了一臉,頭髮亂糟糟的,衣衫也凌亂不堪,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那啥了呢。
她哪裡敢說出去,要是敢透露一個字恐怕命就要沒了,還會連累家裡人,「是,小姐。」可臉頰上已經紅腫的傷哪裡能掩蓋的住。
下車的時候女侍是低著頭的,頭髮放下來遮住了臉。
胡家。
胡輕書屋裡的事很快就傳到了胡大太太耳朵里,氣的她扔了一套茶具,把桌子拍的拍拍響,「禍害,禍害,要是嫁進來,以後胡家可就雞犬不寧了,我輕書的命啊咋就這麼苦。」
胡輕書在趙菲走了之後就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看房頂。
以後他要和一個心如蛇蠍的女人過一輩子了,想到一輩子鎖死他就不甘心。
他痛恨自己禁不住誘惑,要是沒有上趙菲的當就不會有今天。只要等幾年趙悠悠就是他的妻。
可他和她永遠都不可能了,不但不可能還有可能叫她四嬸。胡輕書心有些疼,那種針扎的密密麻麻的疼。
一步錯,步步錯。他永遠失去了她。
在他難過傷心後悔生氣絕望的時候,他的好四叔來看他了。
胡輕書麻木臉看著他四叔慢條斯理的坐下,又慢條斯理的喝茶。
好氣,不想說話。
胡四爺看著生無可戀拉著一張死人臉的大侄子,心裡嘆口氣,他真的不想跟胡輕書有隔閡。他跟輕書不合會影響整個胡家。「輕書,傷好些了嗎?也不能老躺著,下來走走好得快些。
我以前出任務受傷有經驗。」
「四叔,你是不是特別得意?趙六跟我再也無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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