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易和陳苒相視一眼,「閨女說得有道理,大師也說了主動應劫。那就這麼辦吧!總之,孩子你要記住,到哪裡都要帶著慧悟,他就是你的命啊!」
趙悠悠,「……」
趙易看看家裡也沒啥事了,放心的走了,走之前去了慧悟那裡又噓寒問暖了一番。
其實他想看看慧悟有沒有跑的跡象,看他老神在在的趙易就放心了。
胡家。
「我的天吶!當誰看不出來是她們姐妹乾的?這還要不要臉了?
我就說趙家這家教不行,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你們還要堅持娶一個黑心腸的進門嗎?
那個趙六也不是個省心的,看看,看看這都寫的啥?啊?寫的啥?傻子都知道那個姦夫是咱輕書。」胡大太太手裡抓著兩張紙抖啊抖的叫現場的人都看看。
剛剛拆線的胡姦夫輕書,「……」差點兒找地縫鑽進去,他這是真正的揚名天下。全帝京都知道他偷大姨子了。
胡老爺子和胡老夫人也愁眉不展,這事情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和底線,可以說有些毀他們的三觀。
世家從來不缺後宅鬥爭,但是那都在暗處,都想按死對手又要保全自己的名聲。這可倒好,姐妹同室操戈還整到明面上來了。坑的還是自己家,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傻?
想必趙千帆那老傢伙也抓耳撓腮吧?這些個不孝子孫,胡頂天都有些同情老友了。但想到馬上要進門的趙菲他又覺得自己才是那個讓人心疼的。
咱就說,是不是他以前哪裡得罪過趙千帆那老傢伙,不然咋把趙菲這個禍害嫁到他們胡家?趙家的閨女都是咋培養的?這一個一個的都這麼坑爺?
完全忘了,當初訂婚的事是他提出來的。
「這又不是悠悠的錯?難道趙菲污衊詆毀她,她就忍著不表態?那別人更會覺得她是理虧心虛,不就坐實了上面的說法?」胡長卿不幹了,怎麼著,被人欺負了還不許人反抗啊?沒這麼欺負人的。
胡大太太都震驚了,她想不通,四弟咋就像鬼迷心竅了似的非要那趙六?
她更懷疑趙家姑娘是不是有啥特殊的手段。看看,胡家的爺們這一個個的,跟沒見過女人似的。
那趙菲也就那樣,長得一般,人品就更不用提了,她想罵趙家祖宗十八代。
這樣的禍害進了胡家,呵呵,等著吧!她已經有心無力了,請帖都發出去了,還能咋滴?心好累。
趙菲都這個德行,那趙六眼看著也不是啥省油的燈。娘啊!一個趙菲就能把胡家作個天翻地覆,那兩個都進門胡家人還能活嗎?沒清淨日子了。
但願父母兩個可別在糊塗了,不能任小叔子胡來。
胡老夫人也不知道咋說好了,只能閉嘴。
「哎!先娶了再說吧!進門還這樣就離。我想老趙是個通情達理的。這事我也有責任,人家當初可沒說跟咱家訂婚這事兒。
這不是悠悠那孩子特殊嘛!咱也是好心,哪知道辦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