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悠悠丫頭?哎喲,哎喲,真是美若天仙吶!
挺好,有些姿色總比沒有強,女人吶!還是得長得漂亮才能抓住男人的心。日後大姨就指望你了。
咱們可是真正的血親,以後更是親上加親。嗯?他是誰?不是,咋是個和尚呢?
娘?一個和尚?」自從陳思來了以後是上躥下跳自說自話,一個人整出一齣戲。
突然就發現了隱形人慧悟。
「看見了,我沒瞎,是個和尚,咋了?」馬老太太看著咋咋呼呼的陳思真是煩透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咱們一家子說話,她整一個和尚在這幹啥,出去。」
「阿彌陀佛,不出去。」慧悟很光棍的回了一句,從這個女人進來慧悟就打量了一下,不是個好東西。可以說沒幹過好事兒。
「他誰啊?母親?」陳思看向馬老太太。
馬老太太心裡話,我哪知道是誰?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吶!
「我帶來的,咋?礙你事了?這裡是陳家,不是你吳家。
就算是吳家當家的也不是你,你操哪門子心?」陳苒面無表情的諷刺陳思。
姐妹倆從小就結仇了,現在更是撕破臉皮那誰慣著她?
「你帶來的?你沒事兒身邊帶一個和尚幹啥?嫌自己名聲太好?趙易真是可憐,他一心給你掙前程,你倒是好,背著他勾搭男人。
別跟我說他只是個和尚,不過是你瞞天過海的藉口罷了。我真替趙易不值。
他知道你有這一面嗎?」陳思要高興瘋了, 自以為抓住了陳苒的把柄,激動的已經忘了她今天是來幹啥的了。
本來就妒忌,這抓住了陳苒的小辮子那不可勁兒的貶低?管它是不是真的呢?
趙易要是誤會就更好了。哎!就是可惜趙易了,要是她當年跟趙易那……當將軍夫人的就是我了。
陳思一邊兒意淫一邊兒嗶嗶。
馬老太太就驚恐的看外孫女從腰上抽出一根鞭子遞給陳苒。
陳苒眼睛都沒眨的接過來就往陳思身上抽。
「嗷」,陳思嗷的一聲從意淫中醒過來。
陳苒一邊抽一邊大罵,「你個醜八怪臭婊子,沒男人就癢的貨。腦子裡都是褲襠那點兒事兒。
一身的騷味兒,頂著風兒十里外都能熏死人。
你男人才可憐呢,撿了一個破鞋,孩子是不是自己的都不知道。
陳破鞋,你在高中的時候就和好幾個男的亂搞,還是同時亂搞,一個男人都滿足不了你,你男人知道嗎?
打了幾回孩子他知道嗎?老娘抽死你這個腌臢玩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