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些僧人不事生产,空耗民力,断不可开此奉养一途啊”那大臣一听,又是劝阻。
“此事我自有主张,少府不必多言”
“是,臣失礼了”那大臣退到一旁,却仍然用不善的眼光看向凌七等人。
“少府既然有心,不妨也看看这佛法新论”王浩看了看那大臣,命人将手中的那卷布帛交给他。
那少府上前跪着接过,然后退到一旁开始翻阅。
“如何,少府对这佛法三论何解?”王浩问道。
“这前二者,无论是自食其力,还是让僧人格物致知,都是僧人自己的事情,不违国法,倒是无妨,可这第三条,解决信众疾苦,帮助垦荒,施舍粮食,实在是大逆不道,邀买人心,其心可诛”少府躬身说着。
“再者,这解决百姓疾苦,乃是官府乡老之责,何时轮到和尚来管?长此之下,民众眼里岂非只剩下和尚?陛下,这佛法三论,绝不可行”少府一眼看出要害之处,他坚决要阻止这佛法三论的推行。
王浩倒是没有想到,这少府能看出这样的危害,如果按照佛法新论,那佛门定然广收民心,是犯下大忌讳的,但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刘姓皇帝,刚刚粗略一看,倒是没有看出问题的严重性。
“好个可恶的秃驴,竟然给朕下这样的圈套,你们几人,有何解释?”他佯作大怒,高声斥责。
“一切唯心而已”凌七只说了这样一句,人类的这种反应,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再好的事情,总有不同解读,总会触犯不同的利益集团,这封建社会中,想要做点事情更难。
“陛下,将这几个秃驴抓入天牢,如此目无法纪,让他们坐大还了得?”少府闻言更是怒火中烧,这些和尚明显没有把皇权看在眼里。
“算了,算了,少府不要动怒,先等他们两家辨过再说”王浩心想能用法纪控制他们倒好了,但可惜不能。
数日后,一场辩论在洛阳开始。
整个会议上,让众人吃惊的是,来自北方崇明寺的僧人一言不发,任由白马寺众僧舌绽莲花,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说得诸位达官显贵恨不得马上投入佛门,求取福报,死后好能成佛做祖。
待得佛会完毕,众人纷纷散去,他们却没有走,而是开始从东到西,一点一点清理整个会场,凡是瓜皮果壳诸如此类扔下的垃圾,全被他们收拾干净,然后装车运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