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是怎麼回事?你趕緊說,別給我一頓一頓的往外蹦,急死我了。」安洛迫不及待的想吃完所有的瓜,她撲到好友身上,用重力催她。
桑檸被她壓得嗷嗷叫,兩人推來推去的打鬧好一會兒,才面對面的側躺著,把事情說了。
安洛聽完,眉梢眼角全是姨母笑,「檸寶,怎麼辦,我想磕你們兩個了,你給我個準話,可以HE嗎?我不想磕BE,傷腎傷肝。」
「嗨你個大頭鬼!」桑檸無語的推開好友,從沙發上坐起來,「我的重點是我把他脖子撓傷了,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而且也不知道他喝醉有沒有斷片的習慣,要是斷了,那一切都還好說,但要是他都記得的話,你說我以後還怎麼面對他呀!」
安洛跟著坐起,雙腿盤在沙發上道:「你那麼慌裡慌張的幹什麼?昨晚又不是你先動的手,是靳大佬先對你動的手,所以他要是還記得的話,苦惱的該是他才對!」
桑檸若有所思的鼓鼓臉腮,「欸?洛兒,你說得很有道理耶!」
「我說的話一向很有道理。」安洛自戀的抬起下巴。
但桑檸沒一會兒又蔫兒吧唧下去,「不行!我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昨晚雖說有醉酒的成分在,可我沒喝醉啊,我現在對昨晚的一切都記得非常非常清楚,所以我現在只要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就渾身不自在!」
「你完了,你陷進去了。」安洛信誓旦旦的下結論。
桑檸死鴨子嘴硬:「少來,我才沒有,我這是尷尬癌犯了!」
她雙手捧住臉,用力揉搓捏擠,「都怪靳小叔,你說他幹嘛呀!好好的室友生活,被他搞得亂七八糟的,他明明當我是侄女,但行為上真是一點不檢點!譴責!強烈譴責!」
安洛耐人尋味的觀察著好友,抿嘴笑:「的確要譴責,你這個靳小叔,可真的是太會不動聲色的撩撥人心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海王呢。」
「對對,我也覺得他像海王!還像渣男!」桑檸極力附和好友的話,然後兩人就把靳修臣從裡到外的大肆批評吐槽了一番。
終於把桑檸的情緒撫平,安洛簡單收拾一下,跟朋友出去玩。
原定的電影,桑檸不想看了,她想干點刺激的事,比如——坐過山車,因此兩人去了遊樂園。
這一玩,桑檸又玩到晚上十一點過才回家,但跟上次有所不同的是,今天靳修臣沒有打電話催她,甚至沒給她發過一條信息。
桑檸本該覺得自在的,卻又隱約有些失落和不舒服,她悄悄問過吳嫂,說他早上就起來了,結果他一點也不關心她。
如果他今天醒來斷片了,那對他來說,自然毫無尷尬之處,想來更應該如常的關懷她。
而如果他全都記得……那是不是表示他也在不好意思?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想到後一種,桑檸進屋的腳步稍微輕快了一些。
客廳里,吳嫂留著燈在等她,見她回來,欣喜的從沙發上站起:「桑小姐,你回來了?」
桑檸微笑:「嗯,吳嫂,辛苦你等我了,你快去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