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檸看不過去，大大方方的替她出聲：「程凡老師，請等一等。」
疾步前行的程凡跟他的團隊駐足，回頭看向她們，兩人都還穿著跳舞的衣服，一眼就知道是上上個節目的普通舞蹈演員。
程凡眼神不動聲色的掠過嫌棄，不過周圍人太多，他還是多少要維持新晉流量的謙遜和包容的，便勾唇問：「請問有什麼事嗎？」
桑檸拽著薛蕊靠近：「程凡老師，我朋友很喜歡你，想找你要個簽名跟合照可以嗎？」
「這……」程凡故作為難的看向經紀人。
他經紀人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的真實性格，甚至他們兩人臭味相投，俱是對這種沒有背景的小舞蹈演員看不上，誰要浪費這種時間給她們簽名合照啊，有價值嗎？
「抱歉啊，我們要急著去趕下一個通告，實在是沒有時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經紀人熟練的婉拒，然後拉著程凡離開。
程凡邊走，邊回頭對她們抱歉一笑。
薛蕊失落，但還在為她的偶像心疼：「唉……他好忙呀，簽個名的時間都沒有，公司不會又給他安排了紅眼航班吧？」
桑檸卻是皺了皺眉，狐疑的盯著程凡，她怎麼覺得是這兩人壓根不想給蕊蕊簽呢？像是看不起她們。
不過她也沒有證據，只好安慰安慰朋友，和她回休息室。
結果回去的路上，兩人在一個岔路口看到央台的某個領導，牽著一個小女孩在跟程凡合照，那個程凡還格外配合，又是蹲下比耶，又是跟小女孩舉起手在頭頂比愛心。
一點看不出趕時間的樣子！
薛蕊當場愣住。
對方很快發現她們，但毫無羞愧之心，繼續跟小女孩拍。
桑檸捏緊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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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修臣跟下機的桑洵通完電話，再次看了下左腕手錶，都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女孩怎麼還沒出來？
那個什麼程凡的節目，他看直播不是早就結束了嗎？
是被什麼事絆住了？
靳修臣點出桑檸的電話，想要給她打一個，但就在他點下撥通鍵後，女孩的身影出現在眼前，他立即掛斷，推開車門下去迎接。
「又又。」他溫聲輕喚，卻發現女孩氣鼓鼓的。
靳修臣目光一凜，大步走過去，「怎麼了又又？誰惹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