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回到臥室的靳修臣也不怎麼平靜,身體由於激動,燥熱難耐,像是困在夏天的悶爐子裡。
他快速解開襯衣,褪下西褲,進了浴室洗澡,可溫暖的水流根本壓不住那股熱意,反而跟火星子一樣,撩撥起更旺盛的熱源。
他繃起青筋的手臂握上水龍頭,不作多想的將其轉到冷水那邊。
再出來,他平靜了許多,不過黑瞳里的愉悅依然顯而易見,只是又有些沉思困惑,總覺得今晚還缺了點什麼。
缺的是什麼呢?
靳修臣捫心自問。
好一會兒,他唇角淺揚,進了衣帽間。
桑檸正吹著頭髮,隱約聽到敲門聲,她立即關了吹風機,側耳聆聽。
咚咚咚——
確實有人敲門。
桑檸連忙放下吹風機,腳步輕快的走向房門,這個點,肯定是隔壁的男人。
他怎麼又回來了?幹嘛呀這是!
心里嫌棄的某人,嘴角其實是上揚的,踱至門口,她一把拉開房門,故作傲嬌的道:「靳小叔,你怎麼又過來了,人家都要睡了。」
「有樣東西想要給你。」靳修臣從身後拿出一個方形的首飾盒子。
桑檸詫異:「靳小叔,你這是……」
靳修臣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她:「今天好歹是我們正式交往的日子,我想著,總要有點什麼儀式感的東西。」
「可是我沒有什麼能送你的……」桑檸心虛,不好意思接他的東西,不用看她也知道里面的東西絕對很貴。
「你都把你送給我了,還不叫送?」靳修臣磁聲打趣。
桑檸耳根一熱,嗔道:「誰把自己送你了,你可別亂說。」
「那就抱我一下?」靳修臣眉眼含笑的張開雙手。
桑檸被他那張帥臉撩得心跳七上八下,一時,她仿佛受到蠱惑般,沒有抱他,而是踮起腳尖,迅速親了他臉頰一下,然後在男人愣神之際,拿過他手裡的首飾盒,刷地縮回房間。
關門,上鎖!
幾分鐘後,幹完大事害羞的女孩,終於磨磨蹭蹭的從被窩裡出來,凌亂的頭髮以及滑到肩膀以下的睡衣,可以窺見她剛才在被窩裡折騰得有多厲害。
到這會兒,她才有精力拿過床頭櫃的首飾盒打開,見是一枚鴿子蛋大小的粉鑽,她驚喜的睜圓杏眸,淨度好高的彩鑽,好正的顏色啊!
桑檸一眼愛上,不過她並沒有立即取出粉鑽試戴,而是被旁邊的一張手工摺疊的白色信箋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