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如此。」
顧泛看著紀雲亭說。
這個插曲就像是浪潮中掀起的一個小浪花,很快就淹沒在繼續歡騰的氛圍中。
眾人沒有在意糾結這件事,反倒因為蘇可可和顧泛兩人說的都很給力,不是那種無趣的套話,把現場的氣氛再炒上新一度,立馬開始新一輪的擊鼓傳花。
整個現場似乎只有紀雲亭心不在焉,連那股傳花時的緊張感都沒了。
他一直在想前面顧泛說的話,原本他以為「大家停停先聽停停」只是顧泛無數粉絲中的一個,和任何一個粉絲沒有什麼不同。
顧泛作為偶像所帶來的精神力量如太陽光輝同等照拂所有,那麼受他所鼓舞和振奮的所有人,對於太陽來說也應該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渺小,一樣的普通。
紀雲亭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在想不起密碼之後沒有強求,只是將其當成一個僅僅他知道的秘密記憶盒子,用來回憶珍藏。
可是在今天,他和顧泛共同的回憶居然從顧泛口中親自講出,且以一個秘密的口吻。
這與紀雲亭想像的有些不一樣。
紀雲亭神遊時,身後傳來熟悉的女聲。
「紀總。」
來的是陳妙然,下班時間她沒穿西裝,而是鉚釘上衣和一條皮褲,看起來十分炫酷。
「我來接你,走吧。」
她說著,唇上的唇環讓她看起來更酷了。
陳妙然一到立馬開始走程序,她在下班時間跑來這荒郊野嶺接紀雲亭,因為村子裡黑還找了好久的路。
現在巴不得立馬接到紀雲亭然後把他扔回公寓,好讓她繼續享受美好的下班時光。
於是她動作狂野提起紀雲亭的肩膀試圖一把扯起紀雲亭扶到輪椅上,但一個成年男子的重量對於陳妙然說有些太超過,紀雲亭又落回到坐墊上了。
見此身邊的汪凌臨準備幫陳妙然一把手,可另一人的雙手從紀雲亭後背伸出,穿過腋下將紀雲亭提起放到邊上準備好的輪椅上。
整個過程輕鬆無比,遊刃有餘。
手伸到一半的汪凌臨看著從篝火圈的另一端專門跑到這一端來幫忙的顧泛,大大的疑惑再次淹沒他的腦袋。
不是,你們真的不認識嗎?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出乎汪凌臨的意料,平日裡冷冷的顧泛推著紀雲亭的輪椅就和陳妙然一起走了。
看這架勢明顯是要親自把紀雲亭推到村口的大路上,把紀雲亭送上車。
顧泛變這麼熱心了?還有,這是他哥,要幫忙明明也是他來幫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