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被穆旻天一尊大佛似地橫亘在中間,郭凱的臉色也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這飯局給攢的,要不是因為賀東陽有他爸加持護體,他早就翻臉了。
賀東陽見對面的三個人沉著臉,都不說話,趕緊樂呵呵地招呼大家涮菜。順帶和林海澄,嚴軒唱起了三黃。
「凱哥,我這來文工團也三多了,還是第一次和您吃飯!來,這杯我先干為敬!」 賀東陽說著給郭凱倒了一滿杯二鍋頭,跟他碰了個杯,也不管郭凱喝不喝,自己一仰脖幹了。
郭凱撩哧小姑娘可以,酒量不行,只見他皺了皺眉頭,勉為其難咕咚咕咚喝了一半。
「哎,不夠意思啊,我叫您一聲哥,您多少給老弟點面子啊!您這第一杯可得幹了啊,大家可都看著呢!」
賀東陽說著,把郭凱的酒杯重又端起來遞給他,眼睛瞄著剩下的半杯酒,直到看著他全部喝完。
「哎!這就對嘍!」
郭凱空腹猛得灌了一滿杯白酒下去,頓時覺得食道火辣,頭頂充血,暈飄飄的。手裡的杯子還沒來得及放下,嚴軒的酒瓶已經緊跟著湊上來,很快幫他滿上,又是結結實實的一杯。
「郭子,這杯我敬你!這些年還真沒少麻煩你,來,這杯我幹了,你隨意!」
嚴軒說完,自己痛快地灌下一杯。
蕭鳴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喝急酒,以為文工團喝酒的規矩都是這樣的,何況身邊還有個修羅坐陣,自己默默坐那沒敢動。
郭凱看出來他們集中火力,都是朝自己來的,也不生扛,往後縮了縮說:「嚴哥,不行,我酒量可真不行,先吃菜,先讓我吃兩口菜。」
「沒問題!酒你先意思一下,然後吃菜!」
嚴軒說著,往郭凱碗裡夾了一筷子涮肉,酒杯一直在那端著等。
郭凱不好意思再拒,只得又悶下一大口。
對面這三人,現在輪到林海澄了,只見他盯著郭凱酒杯里剩下的半杯,給自己斟滿,然後說:「郭凱,要是我沒記錯,你是咱們文工團里唯一一個海歸吧!不簡單,來,我也敬你一杯!」
他說著準備幫郭凱續滿,卻在接收到對面穆旻天「你們要幹什麼!都適可而止吧!」的眼神後,縮回了手裡的酒瓶,仗義地說:「你把杯里剩下的喝完就行,我幹了!」
郭凱手裡夾著的肉還沒來得及擱進嘴裡,剩下的那半杯也在林海澄的猛烈攻擊下,悶下了肚。
如果剛剛僅僅是有點暈,現在郭凱眼前的一切已經開始轉圈了,他不勝酒力地托著腮,胃裡燒得連涮肉都塞不進去了。
「吃菜,吃菜!」
賀東陽這才開始招呼大家吃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