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看著台上的穆旻天吃吃笑了,說:「您也這麼覺得啊!」
安瀾的大眼睛一瞪,誇張而又篤定地說:「當然了!」
蕭鳴這才反應過來安瀾是在逗自己,立馬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漸漸收回了笑容和視線,不再說話了。
「這就不好意思了?別啊,文工團迷穆旻天的小姑娘多了去,我們都希望話劇隊能近水樓台,摘星攬月,別自家辛辛苦苦種的大白菜給別人家養的豬給拱走了。」
蕭鳴「噗嗤」笑了,安瀾接著說:「是真的!可惜話劇隊裡的小姑娘太少,只有幾個我們這樣的半老徐娘,還都是有主的,只能眼睜睜看著什麼舞蹈隊啊,歌隊啊,那些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們無事獻殷勤。」
安瀾說到這裡看了眼蕭鳴,見她低頭不做聲,繼續說道:「不過現在我們有你啦!」
作為工會組織委員,大齡男女隊員的脫單問題一直是箍在安瀾頭上的緊箍咒,工會主席徐娘娘時不時都會對她念一念。
難得話劇隊新來了一個要長相有長相,有才華有才華的,還不趕緊內部消化掉。
「安瀾姐,您就別開我玩笑啦,我剛來,主要還是學習為主,儘快熟悉業務。其他的,暫時沒有考慮。」
蕭鳴說話時,眼睛對著台上那高不可攀的人,與其在說服安瀾,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嗯,不急,慢慢來,這人啊,總要在相處中逐漸互相了解,是吧!」 安瀾似是洞察一切的笑。
「是啊,安瀾姐,說實話我特別羨慕你們,您和嚴軒他們,認識有十幾年了吧!」
「是幾十年!」 安瀾脫口而出時自己也是一震,原來最美好的青春年華,已然在這幾十年的打鬧中無聲無息地溜走。
「啊?那你們幾歲就進文工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