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闞焰哪裡憋得住,把穆旻天當救星似的一股腦全倒給他,連氣都沒捯一下。
穆旻天的眉頭越擰越緊,直至聽完,沉聲問道:「卸船的時候你在嗎?」
「我在。」
闞焰回。
「樂隊也在旁邊嗎?」
「對。」
「那個拉低音提琴的,就上次說蕭鳴是二把刀的那個,你是不是看見他了?」
「那麼多人,當時又亂,我真沒留意。不過他的那把低音提琴我倒是看見了。」
闞焰仔細想了想,補充道:「就在我們設備箱的旁邊。」
低音提琴是樂隊這次帶來體積最龐大的樂器了,快趕上一個中等體積的飛行箱,十分顯眼。
「師傅,你……」
賀東陽不知道穆旻天這樣抽絲剝繭地問,到底想知道什麼,一臉懵。
「往外搬設備的時候,你中間有沒有離開過?」穆旻天沒理會賀東陽,接著問闞焰。
「沒有啊……」闞焰又仔細想了想,說:「不過當時有人從身後拍了我一下,我回頭一看,不是孟歆嘛,她說自己的服裝箱子太沉,歌隊的男演員又都走了,請我幫忙搬出來。我原本不想管她,結果發現她的箱子確實比一般人的都要大,就順手幫她拎了出來。」
「原來是她?」
「難道是她?」
賀東陽和闞焰異口同聲,將呼之欲出的答案喊了出來。
「不是她。」
穆旻天搖頭;「她沒那麼大的膽子,可若是有主謀,她倒是很願意當個幫凶。」
「什麼意思?」
不知為什麼,賀東陽竟有點緊張。
「東陽,樂隊你認識誰?」
穆旻天已經多年不和樂隊的任何人來往,決絕到沒有他們任何一個人的任何一種聯繫方式。
「曾諾,吹號的,住我對門。」
「這次來了嗎?」
「沒有,這次演出沒有管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