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一直侯在門外的二人不能夠再淡定了,他倆你推我,我推你,爭著把眼湊到門縫上往裡看,「打起來了?咱們要不要進去?」闞焰不放心地問賀東陽。
「再,再等等吧。」
說實話,賀東陽也不是很確定這時候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
就在他倆猶豫的檔口,門裡又發出了「嘭」得一聲響,比剛才的音量更大。
伴隨著這一聲巨響,現在被壓在衣柜上的人已經變成了葛滕。
穆旻天的胳膊肘緊扣住他的喉嚨,將他死死抵住。葛滕的臉色已由深紅變成了醬紫。
「我來找你,沒有直接告發你,是不想和你、你弟弟那樣齷蹉,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證明這件事就是你乾的,你承認也得承認,不承認也的承認!放著好好的井水不犯河水的日子你不過,非要像個跳樑小丑給自己挖坑,你既然這麼熱衷於設計,我也只好將你扶上馬,送一程,是不是?」
「穆……穆旻天,你是瘋了嗎?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跟我裝傻充愣,你還太嫩!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感謝我向來不屑於你們那些蠅營狗苟。證人我都找好了,你要不要現在就和我去吳團那走一遭?」
「你,你栽贓,你陷害!」
葛滕只覺得可以呼吸到的氧氣越來越稀薄,使他的大腦即將不能正常工作。
「栽贓陷害?呵,你真是,要我用個什麼詞來形容你比較好呢?蠢驢?你做虧心事前大概忘了這是軍事基地吧,這樣一個前沿哨所,怎麼會沒有監控裝置呢?還必須是最高清的那種吧,那種不斷放大後,能夠看清你每一根毛孔的軍用裝置。輪渡,港口,訓練場,軍營,你告訴我,你在哪一處能逃得過?」
穆旻天滿意地看到葛滕眼裡已經失控的慌亂,接著冷冷道:「你以為我會找誰做證人?團里那些滿嘴漏風的演員嗎?怎麼可能!我的證人是這島上的軍人,可以調閱一切監控裝置的戰士。你,有沒有興趣見見?」
穆旻天手上的力道漸漸釋放,直至鬆開了葛滕的領口,給他充足的氧氣去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
沒有了外力的制約,葛滕像是一下打蔫的藤蔓植物,整個人懈怠著靠在鐵皮柜上,好像隨時會癱坐在地上。
「電池被我扔了。」許久,他賭氣似的緩緩吐出這幾個字,像是用盡了全部力氣。
「我知道。門口那兩個人會陪你去把它找回來。電池回來,你回來,電池找不回來,他們會帶著你直接吳團那兒見。」
「你……」
「你放心,我這麼寬容,不會與你為難,找回電池,這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不過前提是,你得找回電池,還有……」穆旻天刻意地頓了一下,想了想又說;「算了,還是先找你的救命稻草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