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吃醋?」
蕭鳴端詳著他的笑臉,確定沒看出丁點不悅的痕跡,自己反倒不悅起來。
「我為什麼要吃醋?」
穆旻天將那無辜不解的表情演得逼真,蕭鳴根本難辨真假。
「自己的女朋友和前男友跑了,你就沒一點著急嗎?沒一點吃醋嗎?沒一點不高興嗎?虧我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回來找你,連裴歡的電話都沒好好接!早知你這麼不介意,我就直接回家……」
蕭鳴嘴裡的「好了」兩個字,是給穆旻天吻回去的,以豹的速度。
隔著吧檯,他的身體探過去,手臂用力一拉,像跳華爾茲那樣把蕭鳴帶到自己跟前,蕭鳴只覺一陣又一陣的發暈,站定時,後背已經倚在了吧檯右側的牆上。
有沒有一點著急,有沒有一點吃醋,有沒有一點不高興,他要用吻來告訴她。
那長驅直入的霸道,久踞不放的領地,唇舌咬合的糾纏,無一不在證明,他著急,吃醋,不高興,十分,非常!
蕭鳴被他吻得就要站不住,一隻大手適時地環上她纖細的腰肢,像是把她整個人撈起來,她就這麼無力地掛在他的臂彎間,任由他予取予求。
「你今天,可不可以,不回去?」
粗重的喘息間,她聽見了他低啞的哀求。
「好……」
蕭鳴雙眼緊閉,不敢看他眼裡的自己,只想奉上自己的全部,來證明對他的愛。
聽到她的回答,穆旻天似是怔住了,他停下了對她唇瓣的□□,和她稍稍拉開一點距離,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像要看到她身體裡,末了,視線定格在她紅腫的雙唇上,他沉聲道:「你確定?」
「確定。」
蕭鳴睜開眼,回答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辯駁的堅決。
「你要不,你還是……」
這一回,穆旻天沒說完的話是給蕭鳴吻回去的,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她願意用一生來給予他曾經欠缺的愛。
她的吻剛觸上他的唇,下一秒,她的腳尖已離開地面,整個人被他攔腰抱起,極輕柔的,而又極堅決的,她落在了他的床上。
天色漸暗,屋裡沒開燈,他們眼裡的彼此如同淨潔的雕像,絕美無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