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沒問題!白老師再見!」
不等老白說完第二遍再見,穆旻天已經飛快按掉電話,重又現出大灰狼的原型。
「撩我,你都不想想後果的嗎?」
大灰狼露出了潔白的牙,睜大了燒著火苗的眼睛,似乎連頭髮根都是立著的。
可憐那隻小羊,自作孽不可活,最終在連連哀告中,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老白定的地方,還是上回那個「亦奇軒」。
連包間號都一樣。
穆旻天停完車,直接把車鑰匙遞給蕭鳴:「回來你開,車鑰匙收好了。」
蕭鳴經過早上那一番折騰,已然被他收拾地服服帖帖,即便心裡一千一萬個不願當代駕,還是乖巧應了個:「哦。」
走進包間,蕭冠青已經到了。
看見兩個年輕人手牽著手,儼然一對小情侶似的走進來,他臉上含笑,招呼他們:「來,快坐!」
兩人坐定,牽著的手仍是沒有分開,蕭鳴想抽出來,怎奈穆旻天故意使勁握著,她沒能抽動。
蕭冠青笑著說:「哎,看見你們這樣,我也就放心啦!千里姻緣一線牽,我總算沒有亂點鴛鴦譜。」
在長輩面前,蕭鳴像個孩子似的,低頭抿嘴,也不說話,倒是穆旻天誠懇地說:「謝謝您,叔,還有乾媽,總是替我們操心。」
「這有什麼好謝的……」
不等蕭冠青把話說完,老白的聲音老遠就傳了進來:「唉呀,不好意思,路上太堵,我這個召集人居然遲到了,一會我先自罰三杯啊!」
聽見他的聲音,穆旻天和蕭鳴都站起身,看他風風火火地進來,和蕭冠青又是拉手,又是拍肩膀,互相寒暄:「你行啊!還是這麼硬朗!不錯,真不錯!」
然後才把目光投到他倆身上,說:「都站著幹什麼,快坐!」
四人很快落座,服務員還在上茶,老白就招呼倒酒。
「旻天,讓你帶的好酒呢?」
「帶了!」
穆旻天說著把酒端上桌。
「都滿上!今天高興!」
蕭鳴不敢掃大家的興,充當起了斟酒服務員的角色。
大伯和老白都強烈要求她倒滿,輪到她給穆旻天倒的時候,心眼一偏,故意只倒了大半杯。
「哎,這不對啊!就開始護短啦!」
老白眼尖,發現了蕭鳴的小心思,又擺出《四世同堂》里祁老人的架勢。
穆旻天笑著說:「都倒上吧,我沒事。」
「沒事,鳴鳴,旻天是真能喝,這點我們比你都清楚,你就放心倒吧!」
見大伯都這麼說了,蕭鳴才心不甘情不願地給穆旻天又續了些。
五十幾度的白酒,看他們就這架勢,熱菜還沒上就要一口悶,蕭鳴實在不喜歡穆旻天也這么喝,太傷肝。
果不其然,還未等她坐定,三個男人已經一杯下肚。
「來,先吃點小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