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前正在拍一場皇子逼宮的戲,B組演職員緊鑼密鼓地拍著。
穆旻天攔住準備上前嚮導演介紹的羅滸,也不說話,只靜靜站在場外看著,直到這場戲拍完,他重新坐上觀光車,對羅滸說,「走吧」。
「是咱們的人,您不去打個招呼?」
羅滸好心提醒。
「不用。」穆旻天掃過大殿前剛剛砸在蕭鳴身上的那群男人,冷冷道。
要不是那天他在百忙之中突然問起喬姍這部戲的拍攝情況,喬姍在匯報時將陸離粉絲給錄音師寄刀片事件無意間增加了該劇的熱度當個笑話講給他聽,穆旻天還不知道,不過短短一周,蕭鳴已經在組裡惹了那麼大的麻煩。
他很快查明了事情的原委,提出要將B組連導演帶攝像燈光全部換掉。
被喬姍斬釘截鐵地否了:「不行。」
「為什麼?」
「事先都簽了協議的,他們的行為沒有對劇組的拍攝帶來什麼實質性的損害,千山單方面提出解約,要支付違約金。」
「違約金有多少?」
「全部加起來200萬。」
見穆旻天似乎在下決心,喬姍補充:「100萬以上的金額都要上董事會,理由太不充分,過不了的。」
「其他解決方案?」穆旻天只要結果。
「你提前進組。」
喬姍何等聰明,早就猜出了穆旻天發脾氣的原因,雖然從集團整體工作考慮,她並不希望穆旻天提前進組,但身為謀士,她總得提出管用的應對之策。
就這樣,原本應該開拍十日後才進組的穆旻天,提前三天趕到了千山影視城,為此還給自己加排了現場調研的工作,把羅滸忙得腳不著地。
蕭鳴一覺睡醒,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從沙發挪移到了床上。
落地窗簾嚴絲合縫,屋裡很黑,她一時辨不清時間方位。
口乾舌燥,她掙扎著坐起,想去倒杯水喝,結果忘了腳上扭傷,用正常力道踩地,疼得她「哎呦」了一聲。
臥室門很快推開,屋外的亮光在地上投出一個扇形的影。
疊著一個高大的人影閃了進來。
「怎麼了?」
她坐,他蹲,看著她的腳踝問。
「我想喝水。」
蕭鳴開口,嗓子有點啞。
「我給你拿,你坐著別動。」
很快,他端了杯溫水到她面前,看著她喝完。
「還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