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問你!」
「我已經回答了。」
她鍥而不捨:「那好吧,那我換個問法,我現在對你而言,是什麼人?」
不等穆旻天回答,門鈴響了。
他約的喬姍九點來討論工作,喬姍從沒有遲到的習慣,早到了兩分鐘。
穆旻天不動聲色地看了蕭鳴一眼,走去開門。
心裡卻是暗自嘟囔,這孩子,不過摔了一跤,把腦子也摔壞了嗎?
喬姍隨著他走進房間,看見坐在辦公桌前的蕭鳴,愣了一下。
蕭鳴這兩天都沒出門,為圖舒服,天天都穿著棉布睡衣,披頭散髮,梳都懶得梳,再看喬姍,幹練的奢侈品牌套裝,頭髮精緻地挽著髮髻,畫著考究的職業妝,散發著淡淡的玉蘭香,整個人像是由專人打理過儀容儀表,光芒四射。
穆旻天就像沒看見她似得,讓喬姍坐,自己也在辦公桌前坐下,開始和她商議工作。
喬姍應聲坐下,落落大方,開始從公文包里往外拿文件,匯報這兩天穆旻天安排工作的完成情況。
一下,蕭鳴就成了那個多餘的人。
她撇了個白眼,故意裝著腳傷又嚴重了似得,一跛一跛地朝臥室走去。
往床上一坐,她想起來了,難怪這個女人看著面熟,不就是上次何啟給她看的照片裡的那個女人嗎?
原來她不在他身邊的兩個月,一直有這個女人陪在他身邊。
香水,香粉,口紅,高跟鞋,包臀後開叉半裙,女人味爆表,自己和她一比,簡直就是男人的化身。
行啊穆董,工作即生活,毫不寂寞啊!
蕭鳴撇嘴,掀起被子想要蒙頭補覺,翻來翻去,又很好奇他們在說什麼,那個魅惑主上的女人到底什麼時候走,於是悄悄下床,像個小賊似得,耳朵貼著門縫,開始偷聽。
房間隔音一般,她很快聽見他倆你一言我一語,滔滔不絕地說,說到激動處,還會不由地提高音量,遇到比較複雜的問題,也會雙雙陷入沉思,沉默了一會,不知是誰先起了頭,又有了進展,兩人似乎都很滿意,呵呵呵笑了起來。
笑?
她被他關了三天,還從沒見他笑過。
敢情,都留著對這個女人笑得?!
蕭鳴不想再聽下去了,氣呼呼地回到床上,強迫自己趕緊睡覺,結果那笑聲就像是停不下來,一直在她耳邊迴旋,她忍不住掏出手機,給門外那個人發了條微信:吵死了,小點聲!
不知是不是這條微信起了作用,門外的聲音果然很快小了下來,豎起耳朵聽,既聽不見說話聲,也聽不見笑聲,蕭鳴氣鼓鼓地,到後來實在抵不過失眠一夜的困意,嘟著嘴昏了過去。
一覺醒來,屋裡只剩下她一人。穆旻天的辦公桌前,似乎還殘留著那個女人的香水味,久久不散。也不知兩個人去了哪。
蕭鳴心下賭氣,換了件自以為還有點女人味的短款風衣,九分褲露著腳踝,好好梳了梳一頭亂髮,戴上棒球帽,離開了總統套房。
憋了兩天,再入此間世外桃源,越發覺得愜意自得,蕭鳴緩步在影視城裡溜達,見到有劇組正在拍攝的,就站在遠處當吃瓜群眾,看著別人幹活,自己也有點手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