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說姐姐,您怎麼也不接電話呢?害我這一通好找!」
為防干擾,蕭鳴在拍攝前都會把手機關機,之前每次拍完她就會把手機打開,看看有沒有什麼重要信息,今天她的注意力顯然被青梅竹馬分散,壓根忘了手機這碴。
蕭鳴朝小哥連聲道歉,小哥顯然在這一單上耽誤太久,十分著急,把手裡的花束遞給她說:「來,在這,趕緊簽收一下。」
蕭鳴對著那束很難一手捧住的碩大玫瑰發愣,猜不出是誰的惡作劇。
她盯著不遠處的蹴鞠場看去,第一個反應,是穆旻天。
簽收單上寄件人欄空著,她不情不願地簽上自己的大名,接過這束誇張而俗艷的花。
四下已經有人起鬨,闞焰屁顛顛地湊過來問:「是穆老師的心意吧?」
蕭鳴捨不得扔,又沒地方放,乾脆塞到闞焰懷裡說:「你先幫我拿著,收工給我。」
「沒問題!」
這束花像是個無言的說客,蕭鳴下午對青梅竹馬的互動顯然不再像上午那麼關注和介意。有幾次實在看不過眼,一想起那袋藥和那束花,便釋然了。
穆旻天收工早,蕭鳴還有幾場夜戲要拍,臨走前,他走到她身邊,突然冒了句:「把房卡給我。」
「嗯?」
蕭鳴一時沒反應過來,見他伸手站那等著,才想起他擱在玄關上的房卡,連忙從衣兜里掏出來遞給他。
他接過房卡,頭也不回的走了。
剩下蕭鳴身邊的陳灝,周廣昌之流,莫不拿驚詫的眼神盯著她看,像是要把她看穿了一樣。
穆旻天的房卡,怎麼會在她身上?
聽他和她說話的語氣,也並沒顯得多麼親昵,要麼是公事公辦的上下級,要麼,是老夫老妻?
不期然地,他們又想起那天蕭鳴打架崴了腳,最後是穆旻天抱著走的,還有昨天她掉水裡,最後也是給穆旻天帶走的。
難不成,他倆,真的是……
他們不敢再往下想,開始為自己的有眼無珠而悔恨不已。[なつめ獨]
蕭鳴感受到了這些探究目光,如果她沒猜錯,穆旻天就是故意的,以此向他們表明她是他的人,警告他們收斂點,別再胡來。
收工後,她心情甚好地捧著花回到總統套房,按下門鈴,過了一會,門開了。
開門的不是穆旻天,而是他的青梅,盧婉婉。
「蕭鳴?有事嗎?」
盧婉婉瞥了眼她手裡的花,顯然沒有放她進去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