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冠青問。
陳嘉文仍舊一頭霧水:「都是啊,有什麼關係嗎?」
「哎,算了,朽木不可雕也,你自己慢慢悟吧!」
蕭冠青說完,踱回書房看書去了。
在他看來,自己牽的線,結果把旻天給整進醫院去了,還不知傷得有多嚴重,此時陳嘉文不管以哪個身份去,都是尷尬。
還不如在家裡老實呆著,等旻天醒了再說。
奉嫻其實由於陳嘉文這層關係,又覺得蕭鳴這孩子真心不錯,再看她這兩天失魂落魄的樣子,心已然軟下來,即便一開始有埋怨,也是心疼傻兒子為了救女朋友連命都不顧,現在自己躺那遭罪。
又有什麼辦法呢,和她一樣,都是命!
「謝謝伯母!您放心!」
兩天來,直到這會,奉嫻才從蕭鳴臉上看出點勉強的笑意,拍了拍她的肩,回去休息了。
送走眾人,蕭鳴終於可以安安靜靜地坐在他身邊,仔仔細細地看著他的臉,告訴他自己有多內疚,多自責,多後悔。
「旻天,你聽見我說話嗎?」
病床上那個人雙眼緊閉,沒有反應。
蕭鳴小心翼翼地握住他扎著針眼的手,心疼道:「為了我,害你遭這麼大的罪。」
話沒說完,眼淚又開始流,一滴一滴,沾濕了他的手。
「旻天,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只要你快點好起來,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讓我做什麼我都做,我再也不對你發脾氣,鬧彆扭,耍性子…….」
說到這裡,她見穆旻天的眼珠好像轉動了一下,立馬打住,試探著問:「旻天?你是不是能聽見我說話?」
轉動的眼珠停了下來,病床上的人好似又沉沉睡去。
「算了,我不說了,醫生說你要多多休息,別吵到你睡覺了。」
蕭鳴說完徹底閉上了嘴,只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見他睡得沉穩,熬了兩天兩夜沒合眼的她也忍不住也打起了盹,趴在他的床邊很快睡著。
裴歡拎著兩包蕭鳴的換洗衣服匆匆趕到病房時,蕭鳴還在睡,倒是穆旻天睜著眼睛朝她眨巴了兩下,嘴裡說不出話來。
「老天!穆哥你咋成這樣了呢?!」
裴歡聽蕭鳴哭訴了穆旻天的受傷始末,但見到躺在病床上的真人,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說話的聲不大,蕭鳴聽見動靜立馬醒了,換穆旻天閉上了眼睛。
「來了?」
蕭鳴揉了揉惺忪睡眼,先看了眼還在熟睡的穆旻天,怕打攪他休息,拉起裴歡往外走。
裴歡放下手裡的行李,隨蕭鳴走出病房。
「他怎麼樣?」
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看過去,穆旻天睡得安穩,只有裴歡知道,他在裝睡。
「醫生說手術很成功,已經過了危險期,但畢竟傷了大腦,要徹底恢復還需要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