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不乖。」
蕭鳴無奈,只得在他的脅迫下一起躺下。說起來,她最近跟著他也在倒時差,晚上他精神,她也別想睡,只能在他白天睡覺的時候,自己跟著補會覺。
穆旻天按下床頭按鈕,電動窗簾自牆的兩邊向中間聚攏,很快嚴絲合縫地閉上,臥室里倏地暗下來。
這樣的陣仗,蕭鳴以為他是真的困了,躺下後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影響到他。
可漸漸地,她察覺出了異樣。
有一雙極不安分的手,從她的背後悄無聲息地摸索過來,開始在她身上遊走。
速度極快地,她襯衫的扣子已被全部解開。
察覺到危險,蕭鳴本能攥住那兩隻手,低聲道:「你要幹嘛?」
「噓,別說話。」
轉瞬,她的兩隻小手已被反攥住,一個猛撲,他整個人壓到她身上。
「穆旻天,你發……」
蕭鳴嘴裡沒說完的話被他飛快地吻了進去,對比在醫院裡的淺嘗輒止,他真的跟她所說的要發瘋似的,開始吞噬和啃/咬她。
蕭鳴再也沒想到剛剛還蔫頭耷腦,無精打采的穆旻天,怎麼忽然間整個人都變了,力道大的驚人,她被死死鉗制,根本掙脫不開。
這哪裡像一個大病初癒的人,什麼虛弱無力之類的詞,與他根本就不沾邊。
蕭鳴認命地閉上眼,就當他是因為受傷加上與她前一段時間分離,導致憋得太久,醫院裡人多眼雜,他不方便,現在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發/泄了。
反正他認定了自己是他的結婚對象,吃自己老婆,不違法。
只要她不反抗的話。
但蕭鳴心裡還是有點小彆扭的。畢竟,從他昏迷後醒來,與她「認識」才不過短短二十天。
這二十天裡,他們顯少談情說愛,沒有心靈相交,現在他突然這樣毫無徵兆地要她,除了紓解生理需要,大概並沒有什麼感情的成分。
即便如此,她仍從了。
讓他一直憋著,她心疼。
何況,即便他失去了對自己的記憶,但挑逗她的技巧還是一如既往的嫻熟,三下兩下,她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內心深處開始屈服於她根本無法撼動的力量和感官的愉悅,乖乖就範。
良久的繾綣後,蕭鳴隱約聽見他粗重地喘息,在她耳邊呢喃:「蕭鳴,我愛你…….」
蕭鳴緊緊攀附在他肩上,懷疑自己聽錯,不確定地問:「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