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領結婚證我同意,不過婚禮還是要好好辦一辦的,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畢竟是我們穆家娶媳婦嘛!正好讓我這個閒老太也有點事做做!」
見蕭母態度肯定,奉嫻這才應和著說出自己的想法。
她就穆旻天這一個兒子,她的兒子這一生就結這一次婚,認認真真地辦一場婚禮是她的執念。
「我可以幫你一起!」
陳嘉文十分積極。
「那我看,就這麼定吧,挑個日子,讓兩個孩子先領證,婚禮的事,需要我們配合參與的,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作為雙方家長中唯一的男性,蕭仲林當即拍板。
蕭鳴傻眼,欲哭無淚:爸,媽。你們的女婿到現在還在跟你們女兒耍心眼呢,你們就這麼把女兒給賣了?
長輩們因需要敲定的大事商議地極為順利,後面的飯吃起來也就有滋有味,穆旻天終於得償所願,胃自然口也很不錯,對著國宴級廚師精心烹調出的菜餚,唯一難以下咽的,恐怕只有蕭鳴了。
一頓飯吃得笑意盈盈,在座皆是紅光滿面。
家宴結束後,蕭鳴小聲和媽媽提出今晚要和她們回去,住大伯家,被蕭母斷然否決:「那怎麼行?旻天這才出院多久?不能一個人!」
女兒還沒嫁出去呢,已經就成了潑出去的水。
蕭鳴撇了撇嘴,沒敢再堅持。
送走雙方家長,回去的一路,蕭鳴都沒有說話。
穆旻天覺出了她的異樣,小聲問:「怎麼了?」
車裡有司機,蕭鳴不想和他說話,把嘴巴閉得更緊了。
一直到進了家門,蕭鳴徑直在沙發上坐下,一時憋不住心裡的委屈憤懣,哭了。
見她這麼突兀地哭起來,穆旻天頓時慌了:「發生什麼事了?你倒是說啊,別哭別哭。」
積攢了這麼多天的情緒仿佛終於找到了可以發泄的渠道,蕭鳴起先是消無聲息地掉淚,哭著哭著開始小聲抽泣,抽了一陣乾脆張開了嘴,哭出了聲。
嚇得穆旻天趕緊捧著紙巾盒給她擦眼淚,被她避過了。
穆旻天試探道:「你是在,生我的氣?」
蕭鳴只顧哭,根本也不理他,直到把心裡的憋屈都哭出來了,才又緩緩轉為抽泣。
